我阅读《似水流年》

我阅读《似水流年》

叙降杂文2026-04-23 13:45:37
昨天在跟巧儿聊天时,巧儿给我说她被张玉的文章吸引了。我问到:什么文章?她回答:《似水流年》。我好长时间看不到张玉的文章了。巧儿这么一说,我马上找到了张玉的博客。打开一看,才知道近来张玉确实更新了不少。
昨天在跟巧儿聊天时,巧儿给我说她被张玉的文章吸引了。我问到:什么文章?她回答:《似水流年》。
我好长时间看不到张玉的文章了。巧儿这么一说,我马上找到了张玉的博客。打开一看,才知道近来张玉确实更新了不少。更新文章的除了《似水流年》外,还有《北寨以北》。这两散文都是长篇,而且都是写自己的。写长篇散文这可是张玉的拿手好戏。巧儿说她是被《似水流年》吸引了。我就先把《似水流年》复制在一个文档里并打印出来,准备上了山之后看。我想知道小小张玉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
上车后,才知道我今天需要往返北山总公司、长安公司,这需要好长一段时间的。车先是去北山的。上了车没什么事,车在柏油路上跑也不怎么颠,我便从包里取出打印好的《似水流年》艰难的看起来。半小时之后,车从北山出发了,要去长安的。半途中,我看着看着,直感到车颠的十分厉害。我停下来透过玻璃窗口看了外面一眼,才知道,车是抄近路了。看来司机师傅是想节省点时间,他也不顾及一下我行车上看东西的难处。近路虽然近了点,但很难走。这是一段土路,坑凹不平,车跑起来既然就颠了。可《似水流年》我已经看进去了,不想停下来,只好自己调整姿势以求适应,又继续看起来。车去那里我都不顾及了。反正有一点,到不了隧道口,没我的事儿。我不顾颠簸,想方设法适应。不知是张玉的文章让我不舍得放弃,还是有别于常人性格的我想在十分颠簸的景遇下也能看书,从而显示一下自己与别人不同的能耐。事情也十分如愿,结果还没等到隧道口,我已经全文看完了。
张玉的文章我是很爱读的。爱读她的文章首先是因为:她的文章语言很直率、坦诚,如同她的为人。不论是写她的事还是她的一切心理活动,都是那么毫不掩饰。在她的文章里看不到她的思想多么伟大、行为多么高尚,但一个实实在在的张玉会一步一步地走进你,然后呈现在你的面前。对她过去所思所行的陈述,如同掏肝挖肺般,一股脑儿抖露给你恨不得让你里外看个明白。她的这种坦诚、对读者的信任真让你频生感动。她的坦诚、她的直率在她好多的文章里都可以感受。比如《似水流年》里在写她多么憧憬北大,但因家境贫寒又不得不放弃升学北大时,曾这么写到:“像许多人一样,我学生时代梦想的终点和起点,都在北大。”“但是我与北大无缘——因为家境的贫寒,我初中毕业时只能填报师范,好尽快毕业赚钱养家,事实上我连高中都没有念成。我曾经恨过我的父母,当我在那所中等师范里百无聊赖地打发我学生时代最后时光的时候;当我在1999年的隆冬里瑟缩在郜村小学四面漏风的教室里的时候;当我的弟弟和妹妹都无一例外地上了大学的时候……我恨他们入骨。”这么坦率的语言,我们并没感到她如何的不肖,相反,她坦诚的让你不得不佩服。恨只是她在想到自己失去升学北大时的一刹那,但只要静下来再想,对父母的恨很快也就烟消云散了,剩下得也就只有理解了。这很符合人的心理、思维特点。另外,她在写到一种很好吃但不知道是什么咸菜时,校长告诉了她那是萝卜咸菜,并给她介绍了萝卜咸菜的淹制过程,还意犹未尽地总结了一句:“你们这些小家伙,生胚子,也得腌一腌才好。”当时她并不理解校长总结语的含义。多年的生活经历后,她才恍悟:那是至理名言。她这样写到:“我终于知道人生其实就是一场缓慢的被腌的过程;那些辛辣的、酸涩的、咸腥的滋味慢慢渗入,让你由外而内变软、变黑,最终萎缩到失去了筋脉和骨骼,熏染到辨不清本来面目;最后当你浸透了乌黑发亮的卤汁,汤水淋漓地从狭小的罐子里提出来,你才是一个成功者,才算适应了大家的口味,才有资格被零碎切割,端上桌去,接受大家的品头论足、细嚼慢咽……且慢,难道这样就算完了吗?你还得忍受众人的口水和咀嚼,揣摸他们的心肠和肝胆,最后你所有的水份和营养被压榨一空,化为渣滓,归于尘土。‘腌’这个字是带了‘月’旁的,而‘月’旁在汉字中常用作人体器官或肉刑的含义,所以我一直怀疑这个‘腌’是不是‘阉’的本字。的确,这样的腌渍比阉割还要痛苦,还要惨酷。我现在懂了,终于懂了,但我当年并没弄懂。我是年轻得太过了,清高得太过了,我狂得太过了——少年张玉倨傲无礼、目中无人;我以为我生猛无比,鲜脆无比,什么也腌不了我。这一段文字也足见她的坦诚。坦诚是需要勇气的,张玉就有这么大的勇气。你不佩服不行。
其次是她的知识面相当宽,这是她勤奋学习、读书的结果。她不仅喜爱文学、对文学情有独钟,而且对音乐等艺术也特别痴迷并有深刻的理解和认识。她对这些艺术的认知范围可以说达到古今中外。如《似水流年》中就有这么一段叙述:“1999年我最爱听的一张专辑是《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我将这盒磁带塞进随身听,循环播放循环播放一直到电池没有电。如果有同事或偶尔串门的村人问我听什么,我就谨慎而乖巧地答: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没有人知道我耳机里的音乐是怎样排山倒海喧嚣破裂,当然更不会有人知道我的心以同样的速度叫嚣——死去——重生。”她认为这歌词写得太好了。“我想崔健自成名以来已历经多少个寒来暑往,他的这首主打歌《一无所有》不知被多少声音有口无心地传唱,但是在越来越多的人沉浸到醉生梦死之际,有几个清醒者最终看到了我们的一无所有?”文章的开头还有这么一段叙述,从这段叙述中不难看出她为什么对《一无所有》如此情有独钟:“我特意把背景音乐从沙宝亮的《暗香》换成了崔健的《一无所有》。这是一曲惨烈而狂荡的歌;如果它是水,它必是从天而降的黄河之水,以汹涌澎湃的倾泻发出最强的呐喊;如果它是风,它必是漠北的长风,风声如刀,刀光中夹杂着鸣镝的尖啸。我想只有在这首歌中,我才能获得对1999最真实可信的回想。”从这些文字的描述中,你不难看出张玉是如此的痴迷《一无所有》,而这种痴迷源于她对《一无所有》的深刻理解,以及《一无所有》所表达的情感与她当时所处环境的情感高度的共鸣。
还有一点,就是她对未来的憧憬、期望总是那么纯洁、美好!这是她最令我产生共鸣的地方。从她的文章里不难看出,她从小就是一个对未来充满希望、充满期待、拥有许多梦想的女孩儿,但她又深深认识到,实现梦想唯有通过勤奋努力。就是在对未来美好愿望的憧憬下,她广闻博览,如饥似渴的学文化、大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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