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航华东(二)蜜糖安徽 安徽是甜的,蜜糖似的浓甜,舔一点就忘不掉。这自然是形容安徽的好了。豫皖交界,勤说五年前她来过安徽,安徽公路收费员的微笑服务给她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没人接她的话茬... 散文 2025-11-20 0
初吻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雪儿,这是晓。”我们就这样相识了,从那时起,晓渗入了我青春的血液。爱,这就是爱。简单又神奇,象电磁感应,两极相通,形成了爱的磁场。他坐在我的... 散文 2025-11-20 0
关于来生的联想 中元节刚刚过去不久,看了几篇朋友们写的有关这个节气的随笔,就不由得有了一些关于来生的联想。虽然每年七月半我也虔诚地为先人烧包,但对于这个节气却知之并不详尽,我不... 散文 2025-11-20 0
我们在上海这样生活着 初来上海的时候,满眼看到的只有两个字:繁华!在紧接着找工作时就发现另外两个字:现实!每个人的价值都由口袋里的MONEY说了算,学历、工作经验、品质等等,都可以折... 散文 2025-11-20 0
写给你的年华长眠期 2014年1月29日,农历二十九,明天便是除夕了。许久没联系你了,昨天给你发的消息,今天才回。问我怎么了?貌似你每次回我消息都是一句:怎么了?上次也是听闻我生病... 散文 2025-11-20 0
富不过三代 近读苏老泉的《六国论》感触颇深。文中有这样的句子,“思厥先祖父,暴霜露,斩荆棘,以有尺寸之地。子孙视之不甚惜,举以予人,如弃草芥”。他说的是他所处的时代的事,用... 散文 2025-11-20 0
我为女子,薄命如斯 那时节,你男未婚,我女未嫁,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虽是名门落魄,今不如昔,但是每日琴棋书画,诗书刺绣,我平淡的心,也算温吞甜蜜。忘记了是在怎样的一个午后,信手拈来... 散文 2025-11-20 0
《我这个疯子》得奖 两个多月前,董事长的秘书发来一份关于在中山举办的“侨商杯”文艺比赛。只因一点兴趣,我就按邮件上提供的邮此发了一篇名为《我这个疯子》的小说过去。没过几天,组委就给... 散文 2025-11-20 0
原来幸福就在你的身后 早晨,我起得很早,本以为能够早点到单位处理一下工作的问题。忽然间想起昨天夜里赶写论文的参考书《公共关系学》不见了,这本书对我十分重要,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觉得... 散文 2025-11-20 0
心灵的守侯 女:只想轻轻地告诉你,花开无声,却是情满襟;花落似无情,却是爱盈怀。若待繁花满天满地,心就会醉在这如歌的春天里。男:风儿吹落一地的相思,在这样一个美丽的春天里,... 散文 2025-11-20 0
塔山 许久未曾再去过塔山,塔山还在,人却不再了。“你知道塔山吗?从上面往下可以看到整个全州,我好想去。”嗯,我知道。在你之前和我一起去塔山的是苏珊,她是个文静的女孩,... 散文 2025-11-20 0
紫玉兰的命运 我办公室旁有一株紫红色的玉兰。命运多舛。是上天注定呢,还是事在人为。她在很多年前就有近两米来高了。也已经开花。开的不少。微香。紫红紫红的,很漂亮。我那时对花花草... 散文 2025-11-20 0
花儿,我的知己 一花一世界,花儿,我的最爱,我的知己。——题记。离家半月,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我的花,不得了,虽然走时浇得水满满,可还是有的花蔫的不行,放下旅行包赶紧浇水,心... 散文 2025-11-20 0
如果能再回到从前 还记得那条小河,弯弯曲曲从村中穿过,鱼儿将水草当作自己的乐园,我看见,它们快活地穿梭其间。岸边的垂柳总喜欢将思绪拉长,将所有的心事投进水里。那棵古老的花椒树多像... 散文 2025-11-20 0
新台四条路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家乡新台进出村的山道,不比蜀道逊色。四条山路,四道隘口:梭沙坡,石壁,陡石梯,新路,一处比一处险绝。梭沙坡是家乡人上联盟到桐梓走亲访友的必经... 散文 2025-11-20 0
我参加了巴金追悼会 我参加了巴金追悼会10月18日下午,我刚从外面回来,无意间听到了家人的议论声:巴金去世了!我一下楞住了,你们再说一遍,又一声补充:巴金去世了,享年101岁,我的... 散文 2025-11-20 0
我的一个“臭毛病” 我有一个特容易为读书人所轻易诟病的臭毛病:非到用时不读书。从儿时开始就喜欢上了读课外书,却是为了获得纯消闲的乐趣,上初中之后读了更多的课外书,却也是为了练笔或者... 散文 2025-11-20 0
不识浏阳城 题记:群山起伏卧浏阳,浏阳如今烟火盛。故知牵河迎骚客,骚客不识浏阳城。1.“浏阳河,二十五年惜别,不识浏阳城。”老满如是说。浏阳河,因同名的歌闻名。浏阳河,因烟... 散文 2025-11-20 0
游灵岩山 山之以为名胜,我想大致需要两个条件:首先是山美,形状奇伟峻险,峰聚峦叠,可比拟成百兽,可想象,有传说,然后借籍文人的气息,名声鹤起,就是黄山也需要李白、徐霞客。... 散文 2025-11-20 0
段家楼 小时候,村子里有在井陉煤矿上班的工人,他们每周回家一次,住上一晚,然后第二天,天蒙蒙亮时,便会匆匆赶回。印象里,他们身上穿着的是一身藏蓝色工作服,上衣左胸口印着... 散文 2025-11-2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