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阳光在我身上还能停留多久

城市的阳光在我身上还能停留多久

法司杂文2026-01-24 17:26:44
好多年了。我都体味不到阳光洒落花蕊的感觉或者是坚韧的性格使我在挤压中,坚持着穿过沉默的缝隙之间抵达你纯净的居舍你的声音突然像一块玻璃破碎我瞬间穿过又嘎然而止。我感到无尽的虚无和负疚此时,多么渴望你呈现
好多年了。我都体味不到阳光洒落花蕊的感觉
或者是坚韧的性格使我在挤压中,坚持着
穿过沉默的缝隙之间抵达你纯净的居舍
你的声音突然像一块玻璃破碎
我瞬间穿过又嘎然而止。我感到无尽的虚无和负疚
此时,多么渴望你呈现心灵舒展的形状与柔情
……

十多年前,李牧翰从茂密的大森林深处走出来,带着他青春俊朗的面孔,来到了泉水甲天下的济南,在这之前,我和他已有过很深的交情,曾在大量书信往来中,探讨诗歌的走向,畅想诗歌的天空,像那个年代所有的诗歌殉道者一样,在认识到自己无法主宰这个趋于世俗和物质的世界时,就试图用诗歌去唤醒这个还残留些精神家园影子的世界,和哲学家一道,用着另外一种不可知的形式探寻着生命的真正意义。
在济南的日子里,我们却很少有时间坐下来谈论诗歌。他在济南办了一家餐馆,而我那时还在报社做记者,各自忙得不亦乐乎,即使闲暇之余,也似乎在有意识无意识地回避着诗歌的话题。好在济南有很多诗歌爱好者,每个月中旬在天桥区文化馆的文学研究会上,一批对诗歌狂热的作者,给我们营造出了诗歌的氛围。那时的李牧翰,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诗人的风采遮蔽了他做老板的神态,也只有在那个环境里,我们才能重新激情起对诗歌的热爱和痴迷。我曾在《放逐,或者在诗歌中寻找灵魂的话语》一文中,写到:“读他的诗歌,总会感到宽阔的大地上空飞翔的着鹰孤独的影子,并且能听到翅膀与风摩擦的声音。”他的身上,既有北方人的豪爽侠气,又有南方人的清秀俊朗,他谈论诗歌时的神情和风采,让很多异性的作者痴迷而坠入往我的境界。
现在的诗坛,风起云涌,杂家众多,流派云集,很多人在拉大旗,扎寨子,占山头,总想在诗坛标新立异地做领袖人物,呼风唤雨,指点江山,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些人是把诗歌当成一种权术来玩耍的,就像过去在天桥玩杂耍的街头艺人,滑稽而且叫人怜悯。在这个几乎看不到任何的诗意的时代,有些“伪诗人”们有意识地将高贵的诗歌艺术当成了私欲的工具,或者说,把诗歌当成了模仿秀,以此来哗众取宠,浪得虚名。的确,我们所能理解的诗人早已成为历史的名词,诗人也不再是一个让人敬仰的荣誉,那些信手拈来、信口开河、呓语杂烩的字句,在很多诗歌“评论家”的笔下,成了千古绝句,或者冠于著名诗人、或者是某某流派的祖师爷、更有甚者,在人为的小圈子里被授予“大师”。我们曾经引以自豪的思想、信仰、价值观、人生观已完全被欲望、功利、金钱所取代,诗歌正在逐渐失去了它赖以生存的诗性、文明、文化环绕的土壤。
十几年前,李牧翰在民间诗歌界就小有名气,他和海上、伊沙、杨春光曾有过很多次的关于诗歌探讨和争论,在那个偏远的森里包围的城市里,他主办了民间诗刊《固守》,发表了很多具有探讨型的诗歌作品,并影响了一大批民间诗人。他就像一个苦行者,以他自己的方式,热爱着诗歌,关注着诗歌的发展趋势。他每期寄给我的《固守》,我都会仔细地拜读,我想:也就是他,别人是不会编出这样有先锋意识的诗歌刊物。
如今,他又在大连办起了《网络文学》。
我想,很多诗人是不会忘记他的。
前几天,收到了李牧翰的电子邮件,说他准备出一本《七月出生的男人》诗集,嘱咐我写点文字,我很为他高兴,高兴的是他依然没有忘记诗歌创作,而且,对诗歌的情结,依然是那么的纯洁。
李牧翰和我,可以说是十几年的“老铁”了。我一直为有这样一个诗歌朋友而感到自豪,虽然,相隔几千里,但情感却一直像“无边界”的诗歌,牵动着我们的每一个日子。
下面,我简单地谈谈我对这本诗集里的几首诗歌的肤浅看法。
李牧翰的诗歌,率性而富于个性,更有一种很鲜明的道德态度显露出来,面对杂乱无序的社会、浮躁的人与庸俗的风气,尤其是面对虚伪的人情和无奈的世故,李牧翰以他内心里的道德戒律来自觉地加以甄别,在怀疑和否定中,有他对美好真实事物的褒扬,比如《灵魂的守望者》一诗,也有对低俗的人事进行的抵御和拒绝,比如他早期的诗作《深秋,爱人的马车停在月光下》中的这两段:

爱人的马车在深秋寂静的月光下凝视赤贫
我熔铸一生语言的短笛
切不断秘密的方向
虚假的目光从后面擦身而过
空旷的苍穹无力携住月光的足音
笛乐,幽幽响起

深秋,月光如瀑布,圣洁而宽阔
爱人的马车哟,让我在月光下彻夜难眠
你比谁都美却生来不属于我
这颗真实多情的种子
永远无法装进你无轮的马车

诗的意象不在陈述什么,而是通过语言的营造看作者的生活经验和审美取向,并通过审美意味,表现作者想要表达的特定情绪。李牧翰的这首短诗,没有诡异的词藻,故弄玄虚的技巧,但读后却感到很有质感。“月光”、“短笛”、“深秋”这几个古往今来在诗歌中经常出现的“意象”,在这首诗里产生出如此微妙的联想和画面感,诗人对于忧伤的感叹,现实的哀怨,未来的期待,对梦境的描绘无一不是在为自己寻找一个世外桃源,供灵魂的安息。
诗人必须有个性的语言,独特的视觉和更深层次的审美趣味,他必是借助以虚写实的过程中无意识流露的一种潜意识的回应或者说照应,而这一切无不是触动灵魂深层的东西,一首诗的统一性最好作为情绪的统一性来理解,情绪是感情的一个阶段,而语言则是用来表达趋向于情感体验的手段。

秋日的午夜总是很凉
曾经抱紧孤独望月的女子
忠实的守护着丛林中已经落魄的庭院
默不做声。风来过,雨来过
那些踩着光辉带着火炉、酒和抬着花轿的人
都哑言,掷下祝福和嫉妒。走远
——节选《海上花,望月的女子》

这首诗通过意象、词语之间的微妙关联,唤起读者记忆深处的梦痕,“秋”、“夜”、“月”这些常用词语的出现,主要是来照应“抱紧孤独望月的女子”,以此来达到一种清凉的画面感。
在一首诗中,读者当然能够倾听到它的散文的或语义的节奏,如这样的句子:
这个秋天来得太早,也很好
让午夜开动的列车准时的
通过松针铺地的丛林
载着候鸟、树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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