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美好
一直很喜欢迟子建,这位生于黑龙江漠河的女作家,端庄美丽,用她质朴真诚的文字感动着我。她的作品就像出现在那出现在中国最北端的北极光一样,只一瞬间的触动,却闪耀着永久的人性的光辉。她的《白雪的墓园》,温婉
一直很喜欢迟子建,这位生于黑龙江漠河的女作家,端庄美丽,用她质朴真诚的文字感动着我。她的作品就像出现在那出现在中国最北端的北极光一样,只一瞬间的触动,却闪耀着永久的人性的光辉。她的《白雪的墓园》,温婉中透着凄凉;她的《雾月牛栏》,雾气中透着阳光;她的《世界上所有的夜晚》,不经意中透着一种至纯至美。好像在娓娓叙述着一个个故事,话语平淡,波澜不惊,显示出空灵忧伤的宁静之美,但是带给我的却是大彻大悟,还有足以撼动灵魂的那种神奇的力量。
《额尔古纳河右岸》,迟子建以鄂温克部落里最后一位酋长女人的自述,向我们呈现出一群鲜为人知、有血有肉的鄂温克人,经历了严寒、瘟疫,在日寇的铁蹄下求生存,光辉灿烂又可歌可泣。在领略这个民族的磅礴大气之后,又能引发我们对于这个社会乃至人生的深深感悟和反思。
鄂温克人,居住在与俄罗斯隔河相望的额尔古纳河右岸,原意为“住在大山里的人们”。人如其名,他们生活在东北大兴安岭,逐水草而居,居住在“希楞柱”里,使用驯鹿,信奉萨满,热爱歌唱和舞蹈,那是一群有着自然气息的善良的人们,有着来自母体的对大自然的深深依恋。
驯鹿是鄂温克人喜爱的一种动物,衣食住行都离不开,同时人们也将驯鹿视为本民族的图腾,是鄂温克族人的信仰。
鄂温克人信奉萨满,萨满是当地人心目中的神,而“玛鲁王”则是驯鹿中的神。搬迁时,驮着神像的“玛鲁王”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后面跟着驮着火种的驯鹿。在鄂温克人打到猎物后也要祭拜“玛鲁王”和神像。在他们看来,驯鹿已不再是一种单纯的动物,而是他们的朋友,已经成了他们心目中的神。
驯鹿的名字是从印第安语“克萨里布”演变而来的,其意是“雪路先锋”。在寒冷雨雪交加的东北,驯鹿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鄂温克人游牧的习性决定了他们要经常搬家,在崎岖的山路上,驯鹿成了他们主要的交通工具,搬运衣物和生活用品,供人乘骑,还有运送鄂温克人最重要的东西——火种,因此驯鹿还被人称为“森林之舟”,和沙漠中的骆驼同等重要。
迟子建笔下的驯鹿更是充满了灵性和人性。一次搬迁时,走在最前头的“玛鲁王”叼回了老达西“奥木列”的一个翅膀,人们才得知老达西的死讯,在这个神奇的地方,他们相信,驯鹿是通人性的。列娜被冻死在一头老驯鹿的背上,而这只驯鹿的孩子在很久以前代替列娜上了天,这也不得不说驯鹿因和人朝夕相处,有着和我们人一样的感情。
桦树在老舍先生的笔下,大兴安岭郁郁葱葱,可谓巍峨壮观。的确,大兴安岭作为我国重要的林业基地之一,拥有很多珍稀树种主要有兴安落叶松樟子松红皮云杉等等。其中最广泛生长的是桦树。
而桦树及桦树皮制成的东西也自然而然地成为鄂温克人重要的生产生活用品。其打猎、捕鱼、挤奶用的制品、餐具、酿酒具、篱笆等等很多都是桦皮做成的。除此之外,鄂温克族很多服饰的原材料也是桦树皮,像桦树皮帽、桦树皮鞋等,这些生活用品和服饰除了轻便实用外,还配有花纹图案等装饰,如鄂温克妇女在桦树皮上的雕刻、印压、拼贴等手艺,这就形成了鄂温克族独有的一种文化——桦皮文化。
这种对器皿用具进行的美术创作,图样多源于生产、生活之中,有花草、树木、山峰、虫鱼等模仿自然构图,具有其独特的民族风格。
文中印象最深的是啃桦树皮和制作桦树皮工艺品的小西班,一个民族的人对于他周围环境的那种热爱和依恋,迫使他将本民族的文化传承下去,想要有自己民族的文化和文化载体,这种感觉他是骨子里的,是与生俱来的。
萨满鄂温克族大多数信仰萨满教,敬奉鬼神,崇拜大自然。当自己的“乌力楞”遭遇不测时,萨满就用自己特殊的、疯狂的舞蹈起到一种与神交流,天人沟通的作用,用来消灾弭祸。
萨满已然成为了鄂温克族的一种文化象征,就像有人信仰基督教,也有人信仰佛教。萨满就成了族人心中的大家长,让自己的心灵有一种寄托,跟自己的心有一种平静地交流,向自然传达自己的感情。
同时,萨满在一定时候也是无私的,作为一种媒介,承载者族人的意愿。所以就有了妮浩的大无私和博爱,她把别人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为了“自己的孩子”,接连失去了“别人的”三个孩子,她的“百合”,她的“黑桦树”,在明知会失去自己孩子的时候依然去解救别人,由此也体现了作者心目中鄂温克人的宽容、无私无畏的责任感。
在我看来,驯鹿、桦树、萨满,可以看作鄂温克族的标志,驯鹿温顺坚韧,桦树笔直刚毅,萨满神秘奇异,可以概括鄂温克人的品质。
额尔古纳河右岸终究不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桃花源”,在现代文明到来之后,就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各种风气,在带给我们经济财富的同时,它带来的负面影响也是显而易见的。
我国的森林面积已经在逐渐减少,这是我们必须面临的一个问题。从一个细微的却又极其庞大的因素考虑,使用方便筷子就是严重消耗森林资源的一大工程。日本,森林覆盖率为60%,名列世界前茅,森林资源在不停的增加,其森林产品在四十多年前就自给有余,但目前国内生产的产品只占目前市场的20%,原因是他不停地从中国进口木材。日本的这一举动,让我国的森林数量大量减少,让原先参天的白桦树随处可见的大兴安岭如今是一片荒草,原来木材厂附近郁郁葱葱的白桦树变成了只有胳膊粗细的小树。当然,这些对于本地生态环境的影响也是显而易见的。
在善意的谎言的掩盖下进行的残忍的破坏,灰鼠走了,梅花鹿走了,连鄂温克人最喜爱的驯鹿也无法再在这里生存下去。没有了生存下去的环境,驯鹿只有满眼恐惧的仓惶逃避,在山下的“布苏”里,过着和主人一样不自由的生活。一大部分人离开了,住进了山下有灯的房子里,留下来的只有一位老人和傻子,还有陪伴着他们的雨和雪。老人有着对故土的眷恋和难舍难分,不忍离开。而傻子拥有的是来自母体的天真,一种属于整个自然的祥和与安乐,就像这里的雨和雪一样。
鄂温克人的生活总是给我一种神秘的幻想和莫名的奇妙的向往。一片乐土,一方净土,一个乐园。可是,这样的地方已被强大凌厉的现代文明侵蚀地千疮百孔。一辆辆满载树木的车辆绝尘而去,留下的是满目的疮痍和鄂温克人的无奈感伤。他们生活过的这片土地遭受着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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