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媲美《红楼》,柳杨不输雪芹 [言情大赛书评]

《今夜》媲美《红楼》,柳杨不输雪芹 [言情大赛书评]

枝庶杂文2025-04-03 12:02:41
文学的发展,时而如崇山峻岭,巍峨壮观,时而荒凉沉寂寸草不生。但无论是排山倒海,似波浪滔天,或者波澜不兴,如古井死水,我们都可以发现除了文学发展的不平衡规律外,还存在着一个带着普遍性的规律。即文学范性的
文学的发展,时而如崇山峻岭,巍峨壮观,时而荒凉沉寂寸草不生。但无论是排山倒海,似波浪滔天,或者波澜不兴,如古井死水,我们都可以发现除了文学发展的不平衡规律外,还存在着一个带着普遍性的规律。即文学范性的探索和创造的非常规时代与文学范性的完善,成熟,整合常规时代的交替嬗变,轮番出现的规律。间言之,凡是侧重于创造和探索的时代过去,一个侧重于整合的时代就必然接踵而至。反之,当一个常规创造的时代达到了自己审美范型的顶峰之后,创造的内应力就重新开始积聚,并期待下一轮的整合。
创造和整合的轮番出现,循环往复以至无穷,构成源远流长的世界文学史。所谓整合,本身就包含了杨弃,继续,休整,完善和综合。每一时代的文学都是把已往时代的积累之总和当作此刻的出发点。
而每次出发点的背后都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历史事件,都会涌现出一批批傲视千古的文学巨匠。比如文艺复兴时代的但丁,莎士比亚,歌德;比如一战时期的托尔斯泰,陀斯妥耶夫斯基。
20世纪更是一个非常规创造和探索的时代,就审美和审丑范性的创新和探索的广度和深度而言,文学的发展是以往任何一个世纪都无法比拟的。各种文学思潮的此消彼长,文学流派的频繁更迭,都是史无前例的。19世纪的文学高峰之后所遗留下来的空白已被完全填满。所有的端倪和萌芽都已被发展壮大。所有能走的路,不能走的路都被前人攀登过。这是一个创造精神勃发的年代,也是一个光怪陆离的年代;这是一个前程锦绣风光无限的年代,也是一个低级趣味春意盎然生机勃勃的年代。
上个世纪现代派意识流小说的崛起,向人的内心进军,充分体现了文学的表现主义精神,同样意识流小说也使全知全能的小说叙述角度在艺术真实性的旗帜下受到怀疑,它赖以存在的文学假定性地基已被动摇,上帝已死。
因此,拉美文学的异军突起,导致了魔幻现实主义的崛起,并使它成为上个世纪的文学奇观。
表现主义,荒诞派和黑色幽默等艺术审丑倾向使传统的艺术组合遭遇到叛逆性的挑战。
无论时代如何更替,过往的经典不曾被忘记,譬如《红楼梦》,它描写人欲与爱情,这是这世间亘古不变的永恒主题,也只有这样的小说,方才有流芳百世的资格。那些对人欲与爱情畏之如虎的伪君子行径可悲又可恨。
如今新一轮的文学洗牌已然开始,文`革以将,国人开始认识到自身的存在,于是有伤痕文学触及内心,有寻根文学源其根本,有蒙胧诗派追求表达。到90年代后期,各式文学载体更是举不胜举数无胜数。柳杨MM的出现,无疑令溃烂低迷的文学世道为之一震。
她与曹雪芹有着几乎一致的精神内核,她的作品同样是以人欲和爱情为主题,更衬托以宏大的社会背景以及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
纵观《今夜》全书,文笔朴实无华,大巧若拙;内容丰富多诡,情节曲折跌宕。写生活有着个中滋味,写爱情,荡气回肠,细节时,有若眼前一般。
柳杨MM是八十后作家,但同时,也是八十后最伟大的作家,是曹雪芹以后中国最伟大的作家,其他那些所谓八十后作家,不是叫嚣着叛逆,就是娘娘腔一般的矫情。柳杨MM和他们大大的不同,生活就是生活,那有那么多叛逆,从她的照片中,我们可以看出,那是多么生活的一名女子啊,有着中国传统美女般兰心慧智的眼神,更有都市少女的自信。她不叛逆,她是个乖乖女,于是她的小说也不叛逆,她忠实生活。她也不矫情,她不会45度角仰望天空,她没有那么多忧伤,即便忧伤,只忧伤自己的灵魂,忧伤不是文学的卖点,她用她自己的文学作品说话,那些爱情,那些触及我们灵魂深处,引起共振的话题。
而其他所谓八十后,只配做王朔的孙子。
前人们已经为柳杨MM铺好了路。
当代中国的文学大家,王小波,马原,陈忠实,贾平凹--
当然,还有张贤亮。
王小波擅长编故事,张贤亮更擅长于精神世界的描写,他的小说往往故事平平无奇,毫无戏剧性,但是对于人物的刻画却分外神道。
没有剧情,没有形变,甚至连高潮都欠奉,张贤亮是个冷静的刽子手,以兵不血刃的手法把个罪恶生撕活剥。见骨见血。
他与福克纳仍有共通之处,那便是同样的嫉恶如仇,小说之所以存在是因为罪恶尚未消弭。张贤亮对文学视点的解决也有独到之处,从不局限于“我”的视线,而是不停的转换角度,全方位的观察一件事。
那么如今呢?
21世纪文学该走向何方?这是一个真的整合已经来临,伪的赝的创造却横行无忌的年代,社会的畸形必然造就文学的畸形。
柳杨MM的《今夜》正是一部向所有大师致意的小说,她编故事,把真实和虚构统一。余华说过,所谓真实,应该是作者虚构的真实。那么那些骂柳杨MM写性细节的煞笔该住口了,连虚构的真实都不懂。同样《今夜》对心理以及心理动机也有着强烈的窥探欲,譬如书的开端,并未写为什么男主角会爱女主角爱得那么深。金庸在《白马啸西风中》借李文秀之口说出千古箴言:我爱的人他不爱我,能有什么法子呢?
杨柳MM堪称革了金庸的命,她向世上发出这样的疑问:我爱的人,结婚了,我有啥子办法捏?或者是,我结婚了,还爱别人,又朗个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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