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回家的路上

行走在回家的路上

合行散文2026-03-25 18:26:04
“呜--呜--”几声气笛的长鸣,渐渐地被抛在了站台里。晃动的火车已缓慢地驶出了车站。坐在拥挤车厢里的我,内心终于踏实了,总算是赶上、挤进了这趟回家过年的“末班列车”。车厢里密集着回家过年的人,整个过道

“呜--呜--”几声气笛的长鸣,渐渐地被抛在了站台里。晃动的火车已缓慢地驶出了车站。坐在拥挤车厢里的我,内心终于踏实了,总算是赶上、挤进了这趟回家过年的“末班列车”。
车厢里密集着回家过年的人,整个过道也被堵得水泄不通、密不插针。刚上火车时还能听见几个声在抱怨:“以后再也不过年回家了!这么挤,真是活受罪。”
随着火车时速加快的节奏,驶进了前方的夜幕里,这些远在他乡打工的人们的回家过年的不容易,都被铁轨上滚动的,回家的旋律淹没。
我没有想到原来回家的路上的夜晚可以是这样的静,静得来自不同的环境里的人,不同年龄的人,都做着同样的一个梦,而这个梦,醒的时分就是成真的时候。
多少期盼,多少守望,多少个日日夜的绵延成千里的铁轨穿越千山万水,系着思念在这头,连着牵挂在那头。
火车在铁轨上追星逐月地奔驰着,像一个游子日夜兼程行走在路上,急切地想见到自的父母。
每在一个站上的停留,都是他记算到家还有多远的标尺,离家还有多久到的时刻表。我想他更希望下一个站就是属于自己该到的站;不,我想他在火车停留的每一个站上的人群里都想看见一个熟悉身影在等他;然后,还是用那样慈祥的神情、关怀的语调对他说:“到家了!”
远离了站台,车窗外的灯火不再像城市的那样密集,变得了零星,恍惚之间好象是星空散落在人间的孩子。那被车速连接起来的光点,起起伏伏的光线,仿佛串连着天上、人间、车里每颗心灵对人家的思念。
“月亮走,我也走,月亮下面的妈妈守望在窗口。”这首儿时母亲经常交我唱的童瑶又在我的脑海里回响。
我记忆里那是一个夏天的夜晚,母亲在月圆风轻的院子里边拨着玉米边教我们唱的。
当时的我只有随母逐字逐句的唱着,而歌词间的那种母亲盼望游子归来的思念、牵挂之情(月里头,白了头,云随风飘不落村头)却全然体会不到;也许是因为尚幼,还没有理解的能力吧!
当我坐上了从广东回四川的火车,打电话给父母亲,告诉他们我现在在车上,后天就到家了。他们都有一点不相信,因为那天已是农历腊月二十七了。
自从上一次回家看过父母,因为工作的原因,(过年不放假)一出去打工又是三年有余没有回家过年了。每次年边打电话回家,从他们的虚寒问暖的言语中都能觉察到,他们想听到我说过年要回家,可是最终还是让他们失望了!而后,又是不停地叮嘱我要好好照顾自己。听嘱的我也只有打断他们的关怀,告诉他们明年一定回家过年,便挂断了电话。
挂上电话,可以想象得到,父母亲失望的表情,二老冷冷清清地过着年,一股酸楚意掠过了心头。想想已步入花甲的父母亲操劳一生图个子女啥呢!不就是能平平安安的一家人团过年!所以就在年关决定了停薪回家过年。
黎明的白光隐去了余留的月色。经过二十几个小时的车程,火车已驶入了四川的境内。望着车窗外熟悉的山水、田园,我知道再过几个小时就可以到家了。这时列车里播放出了,由萨克斯演奏的《回家》。沉浸在乐声婉转、悠扬,闻到阵阵到家的温馨。父母为我煮好的红薯稀饭,热腾腾的浮现在面前--很甜、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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