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官多,有啥好奇怪的

贪官多,有啥好奇怪的

街谈市语杂文2026-05-01 19:06:44
有人这样感叹地说,现在啥都好,就是唯有一样不好——那就是贪官太多了,还是老毛领导的那个年代好,没啥贪官。这话既对又不对,现在贪官多,老毛那个年代贪官少,这是事实,但要说老毛那个年代好,这我就不赞成了。
有人这样感叹地说,现在啥都好,就是唯有一样不好——那就是贪官太多了,还是老毛领导的那个年代好,没啥贪官。
这话既对又不对,现在贪官多,老毛那个年代贪官少,这是事实,但要说老毛那个年代好,这我就不赞成了。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都知道那个时候老百姓过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日子,在那样的时代背景和环境下,你从哪里去贪?又能贪些什么?整个国家经济就那么个样子,老百姓连吃饱穿暖都成问题,哪有让你去贪的?
如果把国家比作一棵树的话,过去那个年代就好比是旱灾年分里的树,既缺乏水分又缺乏营养,虽然没有枯死,但却没有什么生气。这样一棵枯枝败叶的树,虫子自然不会多,因为没有供它们贪吃的枝叶。现在不同,现在就好比风调雨顺年分里的树,不缺水分而又营养丰富,长得枝繁叶茂的。这样一棵枝繁叶茂充满生气的树,虫子多一点,那是自然的。
是树子就会有虫,是国家就会有贪官,有啥好奇怪的?其实,虫子多,也没有什么可怕和好担心的,因为虫子多了,鸟自然也就多了。只要鸟多了,虫子慢慢地也就少了嘛。怕就怕,虫多而无鸟。如果没有捉虫的鸟,那蛀虫就会以惊人的速度繁殖开来,用不了几年时间便会由叶到枝,由枝到干,最后钻到心里去。
如果有了钻心虫的话,任你再枝繁叶茂,再大的树,也经不住虫子们肆无忌惮的啃食,最终不得不在虫嘴里枯死朽坏。
执掌公权力的官们,按理说本应该是为国家这棵大树服务的鸟,而不是啃食这棵树的虫,但是,如果我们的体制缺少应有的监督和约束机制,或者是这些机构不发挥他们应的作用,不保护捉虫的鸟,甚至枪击它们的话,不仅虫子们的胆量和胃口会越来越大,无所不食,无所不贪,而且,鸟们也会与虫子们同流合污,慢慢蜕变成啃食国家这棵大树的蛀虫。
目前,我们国家执掌公权力的官们就是因为缺少这种监督和约束机制,许多人才会与虫同流合污,甚至由鸟蜕变成虫。虽然有人大、纪委和检察院这些机构,表面上看,监督约束机制好像是很齐全的,但是,在现实生活中,这些监督约束机构的官们无不是在当地党政机关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的,没有哪个有胆量敢跟当地党政机关的“一把手”叫劲。因为他们的心里明白,叫劲的后果会是什么。即使有,也是少之又少。
那么,为什么有了这些监督约束机构,但却仍然不能有效地监督约束公权力的执掌者?只要我们用心观察,就不难发现这其中存在着的问题。纪委和检察院我们暂且不说,就说人大,本应该是公权力最得力的监督约束机构,但却为什么不能有效行使它应有的权力?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我看还是人的问题。因为各地人大的首席执行官——人大主任,他们大都是从党政机关退居二线后来到这里的,在他们的心中再清楚不过权力的分量了。如果在这个地方再不能立住脚的话,接下来就该到政协去“养老”了。
在这样的机制下,那些执掌公权力的党政机关的“一把手”便没有了监督约束他的“紧箍咒”,而那些本应该成为捉虫的鸟的人呢,现在变成了“闲鸟”,“闲人”,对一切的事,都睁只眼闭只眼,得过且过,大家一团和气,日子好过。不仅党政机关的“一把手”是这样,各单位的“一把手”也是如此,他们手中的权力同样缺少应有的监督和约束,由民主变成了“集中”,变成了“一言堂”。
有这样一句话:权力,当失去监督约束时,它便成了腐败的土壤。现在,贪官之所以这样多,“蛀虫”之所以这样吃香,就是因为权力失去了它应有的监督和约束机制。“一把手”成了手握“魔杖”说一不二的太上皇。其他人,没有哪个有胆量敢挑战那根“魔杖”的威力。在这样的气候和环境下,贪官不多才是怪事呢!
要解决贪官多的问题,我认为还是应该在监督约束机制和人员问题上下功夫做文章,让捉虫的鸟逐渐多起来。只有那些监督和约束权力的机构真正发挥了他们的作用,捉虫的鸟多了,蛀虫才会少,树也才会更加枝繁叶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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