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个姓班的婕妤

曾有个姓班的婕妤

熬出头杂文2026-05-28 20:52:05
一、无限幽情寄纨扇飒飒霜风鸳瓦,翠幕轻寒微透,长门深锁悄悄,满庭秋色将晚。眼看菊蕊,重阳泪落如珠,长是淹残粉面。鸾辂音尘远。无限幽恨,寄情空殢纨扇。应是帝王,当初怪妾辞辇。陡顷今来,宫中第一妖娆,却道
一、无限幽情寄纨扇
飒飒霜风鸳瓦,翠幕轻寒微透,长门深锁悄悄,满庭秋色将晚。眼看菊蕊,重阳泪落如珠,长是淹残粉面。鸾辂音尘远。
无限幽恨,寄情空殢纨扇。应是帝王,当初怪妾辞辇。陡顷今来,宫中第一妖娆,却道昭阳飞燕。
这首词是柳永的《斗百花》,咏的是汉成帝后宫的班婕妤。也许柳永写这首词是有寄托,借宫中怨妇来诉孽子孤臣之心。可是我通读下来之后,心中荡漾的满是对班婕妤的叹息和钦佩。那是怎样一个女人啊,面对着阑珊的秋色,冰冷的霜瓦,还有自己被冷落的无限幽恨,竟然埋怨自己,竟然担心自己犯下的过失使得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没了面子,却不知,始乱终弃是帝王的本性,那身轻如燕的绝世佳人飞进了昭阳宫,剩下的也就只是在伸缩的长门里独自赏菊,泪如雨下的班婕妤了。
这金灿灿的菊花开的越是耀眼,就越发显得长信宫里有多凄凉。
皇上有多长时间没来了?看看班婕妤消瘦的脸便知道了,天气寒的突然,夜里常常会惊醒,辗转反侧,再也无法入眠,班婕妤披上一件外衣,走出房门,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倚着柱子,凝望着天上的月亮。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寒风袭来,班婕妤打了一个喷嚏,这才从沉思中惊醒。已是夜色迷蒙了,班婕妤不禁想到:时值深秋,皇上有没有多加几件衣服?
这时,恍惚间听到了熟悉的辇车声,是皇上吗?他要去哪儿?他会不会忘了披上斗篷?班婕妤想也没想,冲进屋子里取出皇上曾经留在她这儿的斗篷,朝庭院外奔去。
可是,辇车声已经渐行渐远了,一时间,失落的心情充满了内心的每一个角落,班婕妤蹲坐在地上,不争气的眼泪再一次落下来。
半晌,班婕妤笑了,可笑呢!她为什么要这样哭哭啼啼的惹人笑话?
摇摇头,班婕妤告诉自己别再萎靡不振了,安静的睡一觉,明天一定是晴朗的。
回到屋中,班婕妤看到了桌上那把团扇,她自嘲道:“皇上说我摇扇的时候很美呢,可谁会在秋天扇扇子?”
说罢,班婕妤铺开一段白绢,执笔写到:
心裂齐纨素,鲜洁如霜雪。
裁为合欢扇,团团似明月。
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
常恐秋节至,凉飚夺炎热。
弃绢箧笥中,恩情中道绝。
呵,真的不要再想这个薄情郎了!班婕妤愤愤的想。可是,这个男人用甜言蜜语骗走了她的心,她怎能要回?只怕是覆水难收了。
赵飞燕那儿歌舞升平,班婕妤这儿冷冷清清。
佳人,班婕妤何尝不是一个佳人?只不过是先来后到罢了。
谁都怪不得的,命运既然这样安排,那就接受吧!只怕班婕妤懂得随遇而安,而赵飞燕却不知在盘算什么。

二、才子佳人是当年
成帝游于后庭,常欲与婕妤同辇载,婕妤辞曰:“观古图画,圣贤之君皆有名臣在侧,三代末主乃有嬖女,今欲同辇,得无近似之乎?”
这是《汉书.外戚传》中的一段故事,也是很少关于班婕妤的记载之一,历来被人们称道。
中国古代封建社会,妇女向来被要求三从四德,可似乎是唐朝以后才发展到女子被严重压迫的地步。所以,在我看来,汉代还没有把这种礼教和红颜祸水的关联完全的灌输到女子的脑子里。与其说班婕妤不逾礼教,不如说她心思敏捷,会思考,是一个贤德的女人。
也许有人说班婕妤不可爱,不解风情。可我要向她伸出大拇指,理智的女人往往浑身散发着迷人的魅彩,那是一种超脱外在的灵魂魅力。
不会有人知道,辞谢君王后,班婕妤一生都为之遗憾。
竟宁元年,汉元帝去世,20岁的太子刘骜即位了。太子妃成了许皇后,王皇后成了皇太后。
不久,楼烦(今山西朔县宁武附近)的班将军的女儿被召入宫中,封为少使。
刚刚入宫的班少使闲来无事,立于庭前,望着树上抢食的鸟儿,百感交集:“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此话差矣,士若耽兮犹不可脱。”
循声望去,是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正朝自己走来,班少使打量着他高大的身躯,以及他身上儒雅却不乏威严的气质。她突然低下头,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男子含着笑意,又有一点儿惊讶,好聪明的女人!看她弱不禁风,却不想满腹诗书,看她眉目间不妖不艳却别有风味,他的手情不自禁的覆上她的脸颊,轻声道:“尤其是你这样令人难以忘怀的女人。”
这句话让班少使忘记了思考,就这样交出了自己整颗心。她没想到皇上也喜欢琴棋书画,自己不觉然的成了皇上的知音,皇上倾诉的对象。皇上冷落了皇后,每天与自己促膝长谈,孜孜不倦。
班少使最珍贵的东西是皇上送的那把团扇,团扇上描绘着高山流水,那夜,皇上拉着她的手,坚定的告诉她:“朕要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第二天,宫里便没有了班少使,她成为了班婕妤,从此,等待皇上是班婕妤最幸福的事。
“娘娘,皇上的辇车来了!”平儿兴冲冲的跑进屋子。
班婕妤忙整理好衣服,朝门外走去。
果然是皇上的辇,他看班婕妤立于庭前,便喊住了拉辇的宫奴,然后冲班婕妤伸出手:“班儿,是否愿意与朕同去看望母后?”
灿灿的阳光下,皇上宽大的衣袖微微颤动,清澈的眸子里满是诚挚的等待,熟悉的手掌就在班婕妤的面前。
班婕妤有那么一刻动容,她想伸出自己的手,她想与他十指相扣,彼此温暖着,可就在下一刻,她犹豫了,自己何德何能能够得到皇上的宠爱,自己怎能放纵自己的私心而扰乱君心?如果自己与皇上同乘一辇,那拉辇的人一定要多费不少力气……
所以,她莞尔,冲皇上摇了摇头:“皇上,臣妾知道从古至今贤能的皇上都有名臣相伴,而三代末主的身边却是嬖女,因此,臣妾不能和你一块儿去,况且,臣妾今天早晨已经去过太后那里了。”
皇上一愣,没想到被拒绝了,他尴尬的收回了手,夸奖了班婕妤一番,然后独自乘辇而去。
他是宽容的人,他宽容外戚,宽容嫔妃,甚至更宽容自己。
班婕妤却后悔极了,她望着远去的辇车,说不出的郁闷,哪一个女人不渴望浪漫,错过这一次,恐怕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遗憾之余,班婕妤还觉得忐忑,皇上生气了吗?皇上会不会再也不用自己了?
当然,担心是多余的,这天傍晚,皇上又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