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艳阳天,谁的心在碎

谁的艳阳天,谁的心在碎

诒厥孙谋杂文2026-07-10 05:23:23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唐僧,还有陈小手。《艳阳天》带给读者的,不一定是痴迷,还有心碎。虽然我和仁聪是多年的朋友,但拿到这本2006年8月出版的《艳阳天》,却还是前几天的事情。这和我们两人的个性有关,我们都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唐僧,还有陈小手。《艳阳天》带给读者的,不一定是痴迷,还有心碎。
虽然我和仁聪是多年的朋友,但拿到这本2006年8月出版的《艳阳天》,却还是前几天的事情。这和我们两人的个性有关,我们都不是那种喜欢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人,如果情非得以,我们更愿意选择随缘,可一旦机缘真的到了,我们会把它抓得很紧——比如这本书。
我是那个“最先看见村庄”的人。出书之前,仁聪和我就通过网络联系过多次,整个出版过程我一直都在关注着。书出来了,我在第一时间表示了我的祝贺。但我们毕竟相距太远,见面的时候不多,于是,见面、谈谈这本书,成了我们这一年多相互牵挂的最好理由。期间我们也有过几次碰面的机会,但不是她正外出、就是我时间太紧张,两人在同一座城市的车水马龙间,只能电话问候。但这丝毫不影响我们的期待,如同两个修行的人走在路上,知道自己一定能达到目的地。
虽然我是“读着他的小小说长大的”,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是她的读者了,但如同所有知心文友之间一样,对好友集子的期待,是任何零散的阅读都不能取代的。我酵着这份期待,直到它在一个适当的季节瓜熟蒂落。因为我知道、很早就知道,读仁聪的小小说,真的能让人心碎。
果然,即使是在《艳阳天》这样相对温暖的小说里,也透着那么一丝两丝的哀怨——
张老头……忽地又叹口气:“我那爹就是不准我娶他,后来她嫁到了后山坡,我便发誓不娶女人……”
李太婆用拐杖轻轻敲了两下腿,眼里幽幽地淌出泪来:“……他的同伴赶来说他沉到了河底,再也没有起来,再后来我老做梦,梦见他从远处走来,嘴里还喊细妹……”
在《艳阳天》收录的57篇小小说中,张老头、李太婆,还有三奶、翠翠、水牛家的女人、大哥、父亲、伯娘、金刚钻、癞五、抱着猫的小保姆、愫愫、清秋、燕西、桂花、陈寡妇、王友根、筱芬、小兵、老杨头、叶叶、昌顺、双全、六指、卢家女人、刘寡妇和那被打死的“贼”、二娃、幺娘、金锁、小秀……哪一个符号背后没有一道无法挣脱的关于艰辛与无奈的枷锁?小说是虚构的现实,仁聪用她的慧心,让这些人物在字里行间,穿梭于小说中的现实和现实背后的现实,成为声声穿石的滴水,敲击我们的灵魂。
当我们逃离虚假的应酬、浮躁的繁华、冠冕堂皇的假话,在一个雨打芭蕉的夜晚、蜷缩进被卧、就着黑暗中唯一亮着的床头灯、读一连串能令人心碎的故事,让灵魂震颤着回到一片真实的土壤里的时候,面对仁聪笔下的诸多人物,有谁能不真诚地泪流满面?
仁聪是四川比较早走向全国的小小说作家,她独特的经历锻造了她独特的叙事角度和叙事方法。从富顺县的偏远乡下来到繁华的成都,她一路走着、一路想着、一路写着。她的走和写,都缘于她的想。从90年代初她的第一篇小小说获奖,直到现在,生活环境改变了、物质条件改变了,但始终不变的,是她的美丽质朴单纯。她的心底美丽质朴单纯,一如她的容貌。所以,无论是她早期的小小说集《篱笆墙》,还是她今天的《艳阳天》,都能让我们看到周仁聪那双大大的、专注的、满是疑惑和关爱的眼睛。
是的,仁聪的小小说里多是让人心碎的苦难,但透过这些对苦难的坚定讲述,我们看到的,却是仁聪多么渴望那些在苦难中挣扎的人能有一片艳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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