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道》VS《夜幕下的哈尔滨》

《墓道》VS《夜幕下的哈尔滨》

骑龙杂文2026-07-08 07:25:46
电视连续剧在山东影视频道推陈出新,一部接一部,其中不乏力作。刚刚播完的《墓道》,虽然问题有一些,如对主人公的塑造,就是对那个挖墓团伙大哥的罪恶本质和扭曲灵魂的挖掘和诠释,显得十分牵强和仓促,似乎剧创们
电视连续剧在山东影视频道推陈出新,一部接一部,其中不乏力作。刚刚播完的《墓道》,虽然问题有一些,如对主人公的塑造,就是对那个挖墓团伙大哥的罪恶本质和扭曲灵魂的挖掘和诠释,显得十分牵强和仓促,似乎剧创们没考虑那么多,没想到揭示那么多,直到剧情发展的无可回避了,才勉强凑剧接剧,效果自然差多了,和前面的内容吻合有隙,风格也是两个味。前面的频繁掘墓和关于墓道常识及情报来源演绎的颇有条理,要说特色,就连人物表演都透着自然仿真的写实味道,表演痕迹少,自然场景自然墓地,配上土的普通的人物,加上纪录片意味的台词,很不错,给人的感觉是:这就是“墓道”,墓道就是这样,这个道挺深挺阴,挖墓的都是属夜耗子的,白天伪装的越朴实越好,他们的兴奋点自然是在洞穴和乌七八糟的“古董”上,这好理解。这个剧创风格和整个剧情是吻合的,我觉得,《墓道》就得是这个味。
不过,由于前面对人物的内心世界和思想本质揭示的并不到位,以至于最后几集就抓紧补,而且,居然黔驴技穷地让人物自己来自说自圆,演绎得挺尴尬和干涩的。夫妻离婚的冲突设计、婚外情的逐步升级,以及让主人公自话自园地讲解自己的心声——犯罪动机,无论是通过画外音还是直接让人物站出来说,都显得那么迫不及待,那么仓促无力,好像人物急着退场,忙着把手头的活秃噜完了事。
一句话,可惜了。什么原因?中途换剧创了?怎么一下子就都慌乱起来了呢?
《夜幕下的哈尔滨》正好相反(以下称《夜幕》),剧情拖沓,慢条斯理,似乎人物已在场上,但下一步如何进行还没有设计好呢?怎办呢?拖就是了,让男女们在片中走来走去,不慌不忙,从街上走到门口——可以不断地变换地点,多几个切换镜头就是了。无论是站着聊还是坐着谈,不管是地下党还是敌伪顽,都安全着呢。说实话,这个剧的效果别看有些毛病与《墓道》殊途同归,但从真实效果上衡量,的确不如后者。区别只是在于《夜幕》是几个大腕撑戏而已。
《墓道》多半部分的效果值得《夜幕》学习,人家那叫一个真实。不过后面有些晚节不保了,只一点与《夜幕》有相同之处:仓促上阵,现编现卖。当然了,初次之外,《夜幕》的硬伤还不止这一点。
陆毅、李小冉——可以吧?青春,偶像!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此剧不是展示人物体型如何流线飘逸,不是T形台上卖弄丰姿,表错情了。没有切实的剧情氛围,没有扎实的故事情节,再大的腕又如何呢?黄宏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请来助阵的演员够分量吧?可是这个剧是绝对的烂片!首先是黄宏本事太潮了。他的小品就是瞎闹,狂表“争气、正气”,其实真的很假,很让人有不忍目睹之感。他也真是没数,还把这个玩意搬到了电视剧上。之所以烂,道理差不多的。无病呻吟,没事找抽,没剧硬凑。不在营造环境、追求整体效果、仔细推敲剧情合理性等方面多下功夫,却硬是要玩点小聪明,不该省略的也省掉了,一集集演下来就是几个人,从这里到那里,唬谁呢?
《低头不见抬头见》演的那几个角有现实性吗?《夜幕》有几分“地下”的味道?那个王一民出入公馆、独闯漕帮,出入敌营如入自家。负了伤安然养病,怡然自乐。这是战斗在敌人恐怖统治下的地下工作者吗?面对穷凶极恶的敌人沉着冷静的那种大无畏英雄气概并没体现出来,相反,观众们宁愿相信:演员的镇静自若源自剧情的虚假,没啥悬念,感觉不到有啥危险,面对谁还用紧张吗?逛街、遛弯、恋爱、摆谱一样都不耽误,真是爽死了呀!
还记得王心刚和王晓棠饰演的《野火春风斗古城》吗?比比看,剧情是否很象啊?但差别又是何等之大呀!同样是与敌伪上层打交道,《野火春风》如履薄冰,让人不禁为之捏了一把冷汗,我看了多遍了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张。为什么当时有这样的高潮情节:在影院里,演到人物终于摆脱了险情或是终于迎来了自己的队伍或是终于战胜了敌人……观众们常常是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这时候打开大灯,可以看见四处洋溢着欣慰和如释重负,是阳光般的表情。相形之下,《夜幕》叫什么呢?不知道这本书的还以为是个青春偶像剧呢?你说与现代剧的区别有多少?敌营恶战,王一民竟然还要和玉旨一郎中意的女人发展到要结婚的程度,而且,这条线索俨然成为了此剧的感情主线,哈市的日军首脑——玉旨一郎的哥哥也把王一民作为其兄弟的情敌来看待。真是笑死人了。此剧创自以为是地拉上地下党的所谓计谋,套上日伪的所谓阴谋……其实无论如何冠冕堂皇,也就是个三角恋,而且是如同现代感情剧一样纠缠不休,一集集地拖下去,以为有这样两个明星脸就OK了!
《野火春风斗古城》也有很重的感情描写,也有三角架构,但谁会把它当做是言情剧呢?
既然是反映地下党的艰苦卓绝英雄事迹的,紧张总是必须的呀,但《夜幕》的紧张氛围体现在何处呢?还有,玉旨一郎的正义感和君子风范似乎张扬的太过头了,虽然原著有这个相关描写,但没这么过分。一个玉旨一郎几乎把日本人的丑恶冲淡了若干比例,什么意思呢?表现惺惺相惜?表现日本人民是好的?——那杀进来的日本兵是否是人民之一呢?如果不是,那么前些是一直流行的一个说法就是对的了?我们的局窗门在传达一种什么导向作用呢?
谁都知道:我们的国营营业员很熟悉这样的语录——我是为人民服务的,但不是为你服务的!我为人民服务,但你不是人民。同样,日本人民是好的,爱好和平的,但日本兵不是人民。是吗?这是偷换概念!
《夜幕》的硬伤还真是不少啊,不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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