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与婚姻

爱情与婚姻

百什杂文2026-08-27 09:14:05
梅花雪,梨花月,总相思。自是春来不觉去偏知。有很多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拥有的时候,太过习以为常,都已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所以,只有当真正失去的时候,才能真切地感受到那强烈的缺失感,活生生被抽离的痛苦
梅花雪,梨花月,总相思。自是春来不觉去偏知。
有很多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拥有的时候,太过习以为常,都已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所以,只有当真正失去的时候,才能真切地感受到那强烈的缺失感,活生生被抽离的痛苦滋味。比如说健康、青春、亲情、友情、还有爱情。
前几天在博客审稿时,曾对一篇题为《年轻时,我们不懂爱情》的文章印象颇深。文章中提到:我们都付出了最纯、最真的感情;我们也坚信爱情的伟大与忠贞、坚信着山盟海誓的纯粹。可因了无知与固执,我们亲手把自己的爱情埋葬。
其实,与其说年轻时我们不懂爱情,倒不如说只有在失去后的日子里,才在一遍又一遍的追忆中,反复得体味着关于爱情的真谛。而爱情的埋葬又岂止是年轻时的一时气盛,即便是走进婚姻的殿堂,总逃脱不了自己亲手将爱情埋葬的宿命。
爱情或是太容易在婚姻中腐朽,由最初的水深火热到后来的行将就木,这种灰凉的蜕变让人触目惊心。爱情或是太容易在婚姻中迷失,由最初的举案齐眉到后来的相濡以沫,再到最后的相依为命,常常分不清这究竟是爱情、亲情,还是友情。
有学者曾说过,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是没有婚姻,爱情将死无葬身之地。可是,我们看到的事实是:爱情要么在婚姻中被亲情和友情日渐侵蚀、同化;要么就是被婚姻这一作为社会制度的体制彻底抛弃。因此,即使拥有了婚姻这块墓地,也不过是名正言顺地为爱情立一块墓志铭而已。
爱情的热烈、坚贞、唯一、永恒等特性,注定了其在婚姻这一社会体制中是得不到完美的统一与实现。当然,每一对相爱的恋人都还是不约而同地向往着婚姻。毕竟人们总觉得自己的婚姻会是个例外,自己的爱情可以幸免于难。抱着这种放手一搏的心态,千百年来,走进婚姻这座坟墓的恋人,前赴后继,甚至是越挫越勇。
只是,虽然人们都不信邪。但当他们真得踏入了婚姻这座坟墓后,才深切地体会到这水究竟有多深。常常要面对这样两难的抉择:究竟是义无返顾地捍卫爱情的尊严,还是一再妥协地保全婚姻、家庭的完整。
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而幸福的婚姻又各有各的隐忧。终其根本原因还在于爱情与婚姻之间的那不可调和的矛盾。爱情的真谛,要求其必须具有纯净超脱、飘逸清朗、唯一永恒的特性。而婚姻作为社会秩序、道德伦理的一种诉求机制,它不可避免得给爱情提出诸多的义务,作出严格的约束。从美学原理上讲,以社会理性中的人伦秩序之美来规划自然理性中的流动、飘逸之美,这本身就是一个僵化、秩序化的过程,尽管其出发点是为了规划社会生活的理性秩序。
终究,婚姻绝非爱情的最终归宿。然而,除了婚姻,我们又很难在现世之中找到更合理的爱情载体。迫于这样的现实,或许大多数身在围城之中又向往围城之外的真爱的人,就像古今中外的那些文人骚客那样,枕藉着回忆或想象,在文学与艺术的审美领域里,以替代性的方式来抒解着自己对爱情的朝圣之情。
或许很多年后,当我自己也沦陷于爱情这座华丽的坟墓时,吟读起泰戈尔在诗中所写的那段:多少条帆船曾从村边驶过,多少旅人曾在那榕树下休憩,渡船曾把多少人送到对岸的集市。但是,从未有人留意这个地方,乡间小路边,靠近破损的石阶伸近水面的池塘,曾住着我心爱的姑娘。那时,满怀的也应该是唏嘘不已的无限追忆与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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