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仙
三年前,因机缘巧合,村里的八个闲人组成了一个帮派,名曰闲人帮八大仙。整天无所事事的成群瞎逛,偶尔耍点流氓。帮规就是坚决不干正经事,向一切逍遥的事物看齐,为自由的理想努力奋斗。没有帮主,成员有:林二,独
三年前,因机缘巧合,村里的八个闲人组成了一个帮派,名曰闲人帮八大仙。整天无所事事的成群瞎逛,偶尔耍点流氓。帮规就是坚决不干正经事,向一切逍遥的事物看齐,为自由的理想努力奋斗。没有帮主,成员有:林二,独行侠,尘世浪者,林桑,原君,斯人,阿拉,原哥。转眼之间,三年过去。帮派依旧存在,但成员已经四散,偶尔要开个会,也聚不集八个人。
一天,闲来无事,我继续到河边装深沉,看着乌黑的河水在北风的抚弄下没完没了的晃。河边是两排东倒西歪光秃秃的树。河里连只鱼都没有,不知是跑了还是死绝了,总之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生机。
就在我装深沉准备朝天瞪眼,然后吟一首慷慨激昂又肉麻掉渣的情诗时,独行侠不合适宜的出现了。他的名字的由来是缘于他的理想是做一个像鸟一样自由的人,但叫“鸟人”太难听,于是他给自己整了这个很有气势的名字。名如其人,或者人如其名,但归根结底他就是一个闲得蛋疼整天瞎逛的家伙,不闲也不会来找我这个同样闲得离谱的衰人。
他说:“林二,干啥呢?”
我瞧了他一眼,说:“别指名道姓的,好歹我也是一个诗人,一个有身份的作家,尊重点!”
他说:“吹牛逼!就你那诗,那也算诗?就你那文章,那也算文章?就你那作家,那也算作家?”
我大不悦,说:“兄弟,再怎么不济,咱也是闲人帮的八大仙之一,你再给脸不要脸,哥要发飙啦!”
他一听,倒软了下来,贱巴巴的说:“开个玩笑,至于吗?”然后岔开话题说:“你有尘世浪者的电话号码吗?”尘世浪者名字的由来是他想做个逍遥自在的浪人。而我的名字的由来则是排行老二。
说实在的,我都快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个混账玩意儿,说:“没有,大半年不见了,不知浪哪去了。”独行侠说:“我有。”接着就拿起新买的手机,显摆似的拿起来就按。
半响,通了,独行侠张嘴就骂:“尘世浪者你这个犊子,没死你倒给个信息啊!玩失踪啊?”
那边传来:“啥?我在喜玛拉雅山,这里太高,信号不是很好,你是哪个死不要脸的混蛋王八羔子?”
“我是你爹!”
“哦,独行侠啊!听出来了。你干啥?没事就不和你扯了,我在想着怎么下山呢?”
“上得去下不来?”
“他妈的,我哪知道这么高啊!”
我夺过独行侠的手机,说:“你可以张开翅膀飞下来!”
“这是个好主意,但问题是你能不能把你那俩翅膀借给我。”
“靠!不扯这些没用的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八大仙没了你都成七仙女了老天爷。”
“等我溜下山要没死就回去,等着你大爷!”
独行侠又夺过手机,朝里吼:“吃饱撑得难受的家伙,别浪费时间啦!滚吧!”
那边说:“招齐众兄弟,哥随后就到。”
挂了手机,我说:“其他大仙,最近都有什么情况?”
独行侠说:“除了你我坚守本性,闲得发慌,其他的都他妈的改良啦!”
“都叛变啦?这些混账玩意儿!”
“从严格意义上说,都或多或少的违背咱当初定下的宗旨和规矩。”
“他们这是为什么呢?”
“原哥说该娶媳妇啦,消停点,安分守己做点事,赚够钱才能养活妞。”
“这王八羔子。其他人呢?也想妞?做闲人并不阻碍泡妞啊!”
“问题是做闲人不是得穷吗?”
“真没志气!让妞给撂倒。斯人和阿拉呢?”
“这两犊子倒没怎么想泡妞把马子,可和文学杠上了,一个没完没了的写散文,一个没完没了的搞杂文。”
“文学这混账玩意儿有什么可搞的?不如泡妞。”
“你不是也吟诗吗?恬不知耻的家伙。”
“我这不是受林桑的影响吗?这家伙大字不识几个,硬是给弄了个诗集,牛逼哄哄的。”
“哄啥哄啊!不就是把一些烂诗整一块吗?”
“你别老这样挤兑兄弟,小心我把你开除闲人帮。团结知道不?好歹要给个兄弟般的关怀和爱戴。”
“拉倒!没事扯什么文学,要我说还不如像我一天到处逛。我真想拥有一双鸟的翅膀,扇几下就飞起来。”
“然后飞回火星。”我揶揄他。
“操!去月亮会嫦娥不行啊?”
“行,但你得保证打得过猪八戒。”
“懒得搭理你!哥走了,八大仙齐了再见!”
“不送!”
送走了独行侠,我本打算继续酝酿我的还没有吟出来的诗,但发现完全没了情趣,无论怎么酝酿都吟不出诗了,过去半天就酝酿个屁。说实话,我真恨每当想搞点创作时来打扰的人,现在就恨透独行侠这个混蛋。
我打原道返回,路过原君的家时,才想起我和独行侠把这斯给忘了。不出意外,他准在编小说。
我一想到闲人不是到处瞎逛就是泡妞,不是泡妞就是搞文学创作,我就认为我们这个组织这帮派前途无量。
我敲了原君的门,不一会儿,他就披头散发的来开门,邋遢得像是参加了丐帮。
我说:“兄弟,近来有何大作?”
他哈欠连天,说:“毛也没有,天天看黄书,根本就没时间搞创作。”
我说:“你何时开始有那种雅性啦?看你挺斯文的,是咱闲人帮里面最书生气的一个,怎么也那么龌龊?”
“龌龊个毛啊!我这是响应国家文化大繁荣的号召,支持同行的文学认可。懂啵?虽然明知都是瞎编的,但还是必须一天不落的关注,并且乐此不疲,也责无旁贷。”
“糟糕,连你这个谦谦君子也堕落成大色狼了!”
“堕落个毛!”
原君“啪”的一声,把门关了,我接着往回走一路寻思:问题出在哪呢?难道闲人就应该无耻和淫荡吗?
等到我回到家。斯人来找我了,他是要和我探讨理想。我说:“理想这东西好比女人,谁都想拥有最漂亮的,但落在自己手里时往往总觉得差强人意。因此,除了凑合,多高尚的理想也是可有可无的。”
斯人说:“我明白了,难怪咱闲人帮看着挺像那么回事,但就是辉煌不起来,原来是在凑合啊!”
我问斯人:“你有什么理想?”他说:“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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