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床慢忆

河床慢忆

招飐散文2026-03-13 04:49:11
故乡的河床早已是面目全非了,山涧的河水不知道从何年何月就收缩成了一条细流,河床也变成了一块块庄稼地,尽管现在看不到给我诸多美好回忆的河床了,但只要一想起它,我还是会萌动着童心。记忆中的河床很宽,水面也
故乡的河床早已是面目全非了,山涧的河水不知道从何年何月就收缩成了一条细流,河床也变成了一块块庄稼地,尽管现在看不到给我诸多美好回忆的河床了,但只要一想起它,我还是会萌动着童心。
记忆中的河床很宽,水面也宽,只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河流都会不断地朝河中间收缩,再后来,宽广的河流变成了溪流,而河床却是越来越宽,河床上长满了绿茵的青草,几乎成了山涧中的草原。
河水尽管变成了溪流,但河道的转弯出,也会因山洪的冲刷而成为水潭,这样,河床中的青草成了我们放牛的天然牧场,水潭也就成了我们放牛伙伴的游泳池了。
午后,村里家里有牛的,小伙伴们不用集合就把牛赶到了河床里,任它们悠然地去吃草,我们可以一丝不挂地仰卧在细软柔和的河滩上晒太阳,直到大汗淋漓,再窜起来钻到澄碧见底的水潭中去降温。小伙伴在水中扎猛子,打水仗。水搅混了不要紧,一会缓缓流动后又清澈见底了。扎猛子、比游泳都在较深一点的水里进行。打水仗一般在浅水处展开。
打水仗很有意思,双方先是离的远远的,双手五指并拢,互相斛水,水砸在脸上身上,不痛不痒,眼睛虽然睁不开,浑身上下却惬意爽快。于是,毫无畏惧的越斛越近,直到头碰头,仍在没命的斛。最后扭在一起,抱成一团。谁先倒下,就得灌几口水进肚,即使双方都没有倒,也要扭打到深水处,直到有一个吃亏了,方才分手。
在碧绿得水中玩得时间长了,身上老是清清爽爽,但也觉得腻味。这时,我们就钻出水面,爬到河床边的草地里,从头到脚遍身上下抹稀泥。抹完了,大家相互一看,咧嘴大笑,然后站成一排,一个接一个重又跳进水里。三秒不到,我们一个个又清清爽爽。
河床就是我们童年伙伴的乐园,也是我们童年伙伴的王国。在河床中,要哭就放开嗓子尽情的哭,要笑就没命地开怀大笑、撒野、蹦跳、狂奔、嬉闹,无拘无束。只要牛没有离开河床,到河岸边去糟蹋人家的庄稼,我们就天不怕地不怕。
最近,我回到济源故乡,特地到早已不存在的河床走了一趟,只见河床中仍然是一片葱茏,只是这绿茵茵的不是了青草,而是成了一块块翡翠似的菜地了,听村里的人说,现在的河床可是宝贝了,河床被村里统一管理,分割成块,承包给群众种菜,种的菜都供应给了小浪底,因为种菜,群众还增加了收入。
尽管看着不存在的河床若有所失,但心里还是十分宽慰的。放牛也好,种菜也好,河床还是被最大化的利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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