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绝代

风华绝代

磨佗子散文2026-03-12 22:08:14
文字于我来说就是旅行,如我一年接着一年的旅行,漫无边际,没有彼岸。在我的印象里,没有谁可以真正进入我的内心,不是自私,我的心犹如枯井再也捞不起月亮,这个月亮在多年以前就消失了,挂在天上的只是她的影子,
文字于我来说就是旅行,如我一年接着一年的旅行,漫无边际,没有彼岸。在我的印象里,没有谁可以真正进入我的内心,不是自私,我的心犹如枯井再也捞不起月亮,这个月亮在多年以前就消失了,挂在天上的只是她的影子,唯美、圣洁,不可亵渎。
我能忆起她的笑脸,这是唯一的宽慰,记性不好,即使是昨天发生的琐碎,也可能被我在转身的时候忘得一干二净,像春天包裹的那些山山水水,只有绿色,绿色把陆地几乎可以“染”得片甲不留。但我没有忘记她,那么远又那么近的一张脸,似乎没有什么修饰,贴近完美,是心上人的脸。
清漪江的水早已流入了幽深的海洋,鸟儿张开翅膀,也离开了天空,但那一年的月亮没有发生变化,在每个洁白的夜,只需我闭上眼睛就可以看见她——穿红衣衫的姑娘,像那个漫不经心的下午所发生的一切,惊心动魄的一切,很多年后我至今念念不忘的一切,都在那个下午发生了;天空已经没有什么颜色了,当我看见她的时候,我平静的河流被搅动得天翻地覆,我仿佛飞起来了,沿着大地的轴心,缓缓升起——我也终于弄懂了蒲老师没有教我们的一个成语——“一见钟情”的意思。思念犹如野草一样覆盖了我,它飘在我的身体之上的,这是个秘密,我只能认为自己是一块石头,千万不能说出来。
从那一天开始,我的功课又增加了一门,不是老师布置的,是青春给我布置的,是思念给我布置的,也是我自己管不住自己——自己给自己布置的。我觉得刺激,因为自己喜欢一个人是秘密的,没有任何人知道,苦涩而甜蜜,这是我的青春。倘若有人要我为青春题词,我会写“风华绝代”——青春没有第二次,我最初的纯洁只属于一个人,与这个人无关,因为她不知道。我只是把那些思念刻在心里,写在日记本上,然后焚毁。也不敢让她知道,年轻的心太敏感了,像玻璃一样容易破碎。
清漪江也是不允许的,她左右了我的意志,我想今后我一定要从这里走出去,从羌人的聚居地走出去,这里的天空固然美,但太低了;这里的水固然淳,但流量太小了,不像大海,没有那种电视上才可以见到的波澜壮阔。我渴望自己有一天可以背着自己的故乡走出去,与文字结缘也大概是这个原因,没有任何途径比这样的方式更直接、古老,和永久。
大概是初二的下学期,我暗恋着的那个女生悄悄转学去了另一个地方,她终结了我的初恋,也启动了我深至骨髓的孤独。
而我值得继续在迷茫和心痛的空隙下挣扎着,为一双翅膀——我必须拿到一张念高中的通知书。不可否认,她离开的这几年不断有人进入我的生活,我的意思是学生之间非正常的友谊。
可那种最原始的感觉没有了,我的身体开始变化,惊人的变化,反正不单纯了。夏娃和亚当的故事上演了几次,只是没有成功,也许只是意识里还存在着约束和道德。我告诉自己,必须对得起我我未来的妻子——由此可见我的成熟和睿智,很多大学同学喊——傻。
在08年的七夕的前一天,我终于联系上了久违的她。上网聊天的时候,开视频,她还是那么漂亮呀,依然漂亮,不是我所看到的绝大多树女人——很俗。抱歉,我是写诗的,说法未免偏激,可这是我自己——她也还是当年的样子,我感觉自己被风裹着,眼睛看不清了,想哭,想嚎叫,很久没有这样了——我不再是作家阿贝尔说过的自然人,我的喉咙被谁掐住了,我没有自由,一颗心又飞了起来。虽然,我习惯了长久以来的生活,抽烟、写作,流浪,吃饭,睡觉,与才华为伴——享受着日复一日的孤独和失眠。
当我知道她有了自己的幸福的时候,我的眼里没有悲伤,那些沉积的沙砾都随着清漪江,一起流走了。理智还是战胜了我,我被时间打败了,必须迎着风暴继续前进,一年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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