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谈虾蟆之流

漫谈虾蟆之流

哲学美学杂文2026-03-19 01:15:35
我们这些70年代末和80后出生的年轻人,较之前人。我们在个性上,的确比前人有了解放。我们不再像前人那样只会一味地人云亦云,什么事情都是随大流,没有自我。但在心理上,我们这代人大部分人却还处在孩子心理期
我们这些70年代末和80后出生的年轻人,较之前人。我们在个性上,的确比前人有了解放。我们不再像前人那样只会一味地人云亦云,什么事情都是随大流,没有自我。但在心理上,我们这代人大部分人却还处在孩子心理期,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这种孩子心理,极大地阻碍了人们身心健康的发展同时,也危害到家庭和社会。在一般稳定和顺利的生存环境里,这种长不大的孩子心理病患者,是看不出什么大毛病的;然而一旦他们遇到挫折和压力,大部分人会选择逃避,甚至是自杀。这种现象在我们当代年轻人中间是个普遍存在的现象,如果我们当代年轻人不从这种不愿长大的心理成长障碍里解脱出来,那么将会对自己和家庭以及整个社会都会造成严重的灾难。
在美国九十年代,美国人普遍提倡年轻人要学会建立“自我观”。但美国年轻人,在他们那场建立自我观里,却走歪了,大都变得将自私或自负当成了自我观,而不是追求独立之精神和自由之思想的“知德合一”的自我价值观。结果使得他们这一代年轻人对他人愈来愈冷漠,一个个变得以自我为中心起来。这是一种可怕的自我观,如果任其泛滥下去,其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到那时每个人都会变成一个个自私或自负的人,很难与他人相处。没有了宽容的社会,即使自由的条件如何充足,也不会使人们得到真正的幸福,比如每个人因为意见不和就相互攻击和打压,那样缺乏宽容的自由是摧毁人类文明发展的灾难,一个缺乏宽容的自由社会是野蛮的社会,在这种社会里生存的人是不会有真正幸福的,人们会因此小到人与人之间的私交,大到社会生存的环境都会走向崩溃。
在中国传统思想里,中国人的家庭观念是很重的。中国人历来崇尚敬老爱幼,在古代穷人咱们且不论,因为穷人连饭都吃不饱,父母卖儿卖女的大有人在,生儿育女往往成了一些贫穷人家的负担。但在富人家庭里面,那种溺爱子女的行为,就十分显著。在富人的家庭里面,中国古代出现一种“富不过三代”的周期现象,这种现象就是富家子弟大都因受长辈的溺爱太多而变得整天只会游手好闲和吃喝玩乐了,大都沦为社会的寄生虫,他们文不能文,武不能武,又无责任心,又无谋生本事,俗称纨绔子弟。哪天老爷子一登脚上了西天,家庭重担落到纨绔子弟身上,没有不弄得家败业败的。到了现代,这种中国式的溺爱子女的坏风气,已经渗透到普遍家庭里。长辈们经过多年的辛勤创业,而建立了一定的家业。他们大都觉得自己辛苦了半辈子,很想让自己的孩子们能少吃点苦就尽量使他们少吃点苦,于是对孩子们从小到大很是溺爱,生怕他们累坏了。这样使得那些孩子们从小就养成了好吃懒做的恶习和依赖心理;加上中国当代又实行生一胎化的计划生育政策,更使得长辈们将后辈当成了心肝宝贝,溺爱有加。因此使得一些孩子的身体长成了大人,但心理上却仍然停留在孩子期里,永远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结果一个个本该担负起做人应当担负的种种责任时,却不但担负不起不说,就连自己在社会上独立生活的能力也没有,总要依靠家人的资助才能生存。在这群人中,我们常常看到有许多这样的年轻人,都二十多岁了,还被人称为孩子。甚至有些人,都三十岁了,还像个孩子似的,说话做事任性而为之,对他人和社会根本没有一点责任感。什么事情总希望依靠他人的帮助来解决,无品无德。在这种人身上所表现出来的问题说深点,就是中国人自古以来爱做白日梦和懒惰的劣根性造成的。马相伯有一篇文章叫《中国人的心理》,马相伯在文中运用两个故事,深刻地揭示了两种典型的中国人的心理:一种是做白日梦,第二种就是好吃懒做。中国人最爱依靠别人来安排自己的一生;中国人向来有民族的自大狂,却唯独缺乏个人的自大。比如盼明君、盼清官、盼侠士、靠组织、靠单位之类皆无不显示国民性的愚昧和好吃懒做的劣根性。而如今长辈们又从小就将孩子们溺爱起来,大人从小孩出生开始就努力替孩子操持一生了,什么都替孩子着想就连赚钱什么的也是替孩子着想,生怕孩子吃苦,生怕孩子到外面受气,所以这种大人无意识地将小孩推进了一种怪圈里,使孩子最终变成长不大的“大孩子”(身体成熟了,但思想还是处在依赖他人和做白日梦的孩子心理期,当下喜欢看网络垃圾小说的年轻人正是这种人)。这种人就像从小长在温室里的树苗一样,结果一个个只会在大人面前撒娇,任性而为,有些甚至成了白眼狼,害得父母痛苦不堪。那种因好吃懒做,不思进取的人,不可能有聪明才智的头脑,没有聪明才智的人必然会长一颗愚昧的脑袋,这种人我称其为“思想残废者”。这种人因自身的思想残废,当然在没有成功的捷径(有些人虽然好吃懒做,但因有某些关系,在一些能混饭吃的行业里,他们的确能浪得虚名,但对社会和人生不会有积极的作用,只会有负面影响。比如影视圈里那种性交易所换取的“成功者”;或者父母当权利用职权之便而为子女谋取的利益诸如此类等等)时,是不可能有实现自己白日梦的机会的,于是他们将自己的白日梦,用阿Q式的“精神自慰法”附到那些“成功人士”的身上,以此达到精神上那种阿Q式的满足。追星族便是这种群体中的一部分,他们自己没有能力登上梦想的殿堂,倒学会了像《聊斋志异》里的鬼怪一样,来个借尸还魂。把自己的梦想附到那些耀眼的明星身上去,进而使自己无法实现的白日梦,在他人的成功中寻求一份不切实际的自慰。
其实只要自己稍微有一点思考能力的人,就不难认识到:我凭什么去做那些明星的粉丝。他们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千辛万苦地为他们付出自己的精力和财力的。他们的新闻报道有什么意思,不就是一些今天某某明星跟某某明星上酒店开房;某某明星前天结婚了,今天又宣布那是假结婚;某某明星被狗仔队偷拍了裸照;某某明星被某某富少追求;某某明星昨天开车超速被警察抄牌了;某某明星又跟女友分手了;某某男明星跟某某女明星在拍某某戏时传出绯闻等等。你们自己想一想,他们这不是在耍猴吗。什么叫愚昧和可笑,这种追星族,不正是吗。当然明星跟他们的老总,要得也正是这种愚昧和可笑的追星族,他们也会不择手段地培养这些追星族的,现在不仅影视圈里有追星族,几乎各行各业都有商业操手制造追星族们所需要的白日梦,文坛是最先跟上这股时髦潮流的,一个个华而不实的“文学天才”被商业的操盘手们推上舞台,供那些追星族们消费。由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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