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想念的木戒指
么么,我的生命是一个苍白的桃子,你是桃尖唯一的鲜红。那么明艳温暖——白衣裂。白衣裂出现在画廊,我难以置信的看看苏素,苏素也是拿眼睛看我,我微微的摇头。纯属意外,我对自己说。我看看表,晚上8点24分,这
么么,我的生命是一个苍白的桃子,你是桃尖唯一的鲜红。那么明艳温暖——白衣裂。白衣裂出现在画廊,我难以置信的看看苏素,苏素也是拿眼睛看我,我微微的摇头。纯属意外,我对自己说。我看看表,晚上8点24分,这是我的习惯,我喜欢用时间去记忆一些东西。
白衣裂比照片上好看,脸色苍白,那样的苍白与生俱来,连嘴唇都带着一层冰凌样的苍白质感。让人心痛。但不会有人否认他的俊美,像在清冷的月光下行走了很久的猫。忧郁高雅。
你们这里也做刺青吗?声音好像春天刚出生的草,单纯却带着毛茸茸的沙哑。是,苏素明了的答。
白衣裂选的图案是一只黑色的猫,全身是子夜蓝,只有眼睛有着近似透明的冰蓝色。这是我自己绘制的图样,是我最钟爱的,之前,却没有人要它。可以了吗,那我就脱了。我愣住,然后会意,呵呵,单纯的孩子。白衣裂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骨架,只是依然苍白冰凉,如同希腊雕像里的王子。
我左手微微碰触他的锁骨,右手用毛笔小心的勾勒,你的左眼有一颗泪痣,白衣裂很突兀的靠近我的脸,认真的看,我的手一抖,毛笔的颜色沿着他光滑冰凉的皮肤缓慢的流淌。我用左手的食指小心的跟踪着颜料擦拭,有细腻的温暖像初融的冰穿过我的指尖。突然觉得这个动作像在挑逗,然后笑。白衣裂也笑,有隐约的酒窝恰到好处的点缀这个云淡风轻的笑,我觉得倾国倾城,这个来自男子的笑容。
我绘好图样,剩下的交给苏素。便去了里屋,心里突然没来由的难过。竟然不敢多在他面前一秒。
出来的时候,白衣裂的胸口便多了一只黑猫刺青,镶嵌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烁烁生辉。白衣裂走到我面前,你名字,话语突兀如同他的眼神,单纯直接。我叫,林么么,请你记得,我们还会见面的。我叫白衣裂。他给我一个若即若离的眼神,然后安静的离开。10点4分。2分钟之后,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出画廊,只有空气里,夹着槐花香味的惺甜的海风。不见了那个一身黑衣的苍白的男子。我回到画廊。么么,你是不是喜欢他了,苏素调侃,带着她一贯的风情的笑。我也在问我的心。是不是喜欢这个见过一面的喜欢黑猫的男子,我沉默。
么么,你记得他的身份,你的身份,你可以爱任何人,除了,白衣裂。苏素的表情坚定的如同死亡,让人绝望。苏素,我觉得我的心在他出现之前已经喜欢他了,我活着好像一直都是为了在等他出现。苏素一直看着我,表情隐忍疼痛,然后,低头,么么,他还没付钱,再抬起头,是她一贯的笑。
5月30日8点,白衣裂,第2次出现,黑色的衬衫开到第3个纽扣,露出黑猫刺青婴儿蓝的眼睛,妖艳绝伦。么么,我忘记了付钱。然后笑,那样的笑容像印在冰层的花的倒影,美好却始终有一层忧伤,让人无法触及。
么么,我们一起出去。然后过来牵我的手,我没有拒绝,义无反顾的出门,没有回头,可我依然感觉得到苏素忧伤的眼神。
我们沿着街一直走,没有语言,只是白衣一直用微凉的手牵着我的手。没有放开。么么,你爱我吗?百衣突然停下来,看着我。表情倔强而充满期待,这样的男子呃,总是让我手足失措。白衣,我爱。然后,白衣用尽力气的拥抱我,那样的用力,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有微烫的液体流进我的脖子里,烫伤了我的皮肤。我们仅仅见过两次面,一共是两个小时。但我无比确定的知道,林么么是爱白衣裂的。只是白衣,当真相来临,你是否依然爱我。而真相如同爱情,该出现的时候我们始终无力阻挡。
么么,我们住在一起吧,我们的时间不多。白衣为什么时间不多,你知道什么。瞬间,我语气凛冽警觉。么么,我总觉得我快死了,那么强烈的知觉,好像预言,还好,你出现了,我们还有时间。
我回去找苏素,苏素,我要跟白衣在一起。我想离开。
么么,如果有些事情注定是悲剧,就饶过去吧。素素伤感的抚摩我的头发。如果一个人的生命注定是悲剧呢,素素。
你总是那么倔强,那么,你记得你要做的事吗?你放心,我一直记得。它和爱并不矛盾。我走出画廊,我想念我的白衣,么么,你总是那么傻。我关门,把苏素的这句话关闭在另一个世界。
白衣等在初夏的风里,黑色的衣服融入夜色,像一个前生我深爱的影子。脆弱得需要我去用生命温暖。我跑过去,没有站稳,白衣便用力的拥抱我,低头亲吻,我用力的回应。
那晚,我们做爱。陌生而熟悉,好像我们两个人共用了一个灵魂。我那么用力的拥抱他,像重叠我们的灵魂。完整而妥帖。白衣从手指上取下一枚戒指我看,是木制的雕花戒指,因为年代久远而有了微微的暖黄色。白衣用水果刀切开它,用黑色的丝线穿过镂空的雕花,然后戴在我的脖子上,另一半戴在自己的脖子上。么么,有一天,我拿着这半枚戒指要求你一件事情,你一定要答应。我笑,拿起我脖子上的半枚戒指,那我拿它要求你呢?我也会答应你。白衣的声音变得低沉伤感。让我莫名伤感。
我们常做的游戏是,我用布蒙住彼此的眼睛,用手抚摸彼此的嘴唇,然后用我的口红涂抹彼此的嘴唇。然后,拿掉罩布,无言的凝望彼此,像把彼此望进来生。你们不知道,那一刻白衣那么的绝美。
白衣,从我知道青藏的布达拉宫和青海湖,我就想有一天一定要跟我深爱的人一起去看,么么,等有时间我一定陪你去。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好。白衣那么深情的望着我,白衣,我是不是很美。白衣作晕倒状倒在我怀里,温柔的拥抱我。那一刻,我甚至觉得就那么死去,都美。
我们一起去孤儿院看那些美好而寂寞的孩子,在那里,我觉得白衣的手是温暖的,笑容明媚潋滟。突然想起一句话,便也笑了,女人喜欢一个男人便想给他生孩子。看着身边这个苍白的男子,我想到的是白头偕老,白头偕老,多么多么美好啊。
咖啡店,苏素表情严肃,么么,我们收到匿名信,今晚在海港会有毒品交易。我的心突然的像一个蝉壳,脆弱的一触既碎。拿来我看,信。那字迹我是熟悉的,像熟悉他的笑容,嘴唇和灵魂。
2006年2月,我们来到这个城,为一个叫白衣裂的男子,我们在这个城市安置好,白衣裂,便主动出现,像极了小说的巧合。是的,我,苏素我们的职业是警察。
在我们手里有白衣的照片,和资料。
白衣裂,孤儿,5岁被毒枭收养,14岁涉足贩卖毒品。8年来多次
版权声明:本文由3000ok传奇sf最新发布站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