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花,我们终于长大

向日葵花,我们终于长大

口敞小说2026-03-09 21:49:16
习惯在抽烟地时候想起那些自以为是的曾经,想起一个名叫海子的诗人兼兄弟。多少年了。当我转身去探询我以为包藏得很好的回忆,结果惊惧地发现它是如此痛彻心扉。青春,终于抵不过时间。正如夜风,赶不走流年。1二零
习惯在抽烟地时候想起那些自以为是的曾经,想起一个名叫海子的诗人兼兄弟。
多少年了。
当我转身去探询我以为包藏得很好的回忆,结果惊惧地发现它是如此痛彻心扉。
青春,终于抵不过时间。
正如夜风,赶不走流年。

1
二零零一年八月。
成都。火车北站。
我和母亲,一前一后,去大学报到。三年的光阴,结果是得来一张红色的录取通知书。
当我们提着笨重的行李穿过漫长的地下通道,门口,拥挤不堪的人群像返水的鲫鱼,四散开去。
周围高楼并起,商店林立,热闹非凡。第一次看见这么多人,千奇百怪的人群。我想,嘴角露出浅浅的笑,眼前就出现了沙漠,好多的沙子铺在一起,就成了几近荒芜的沙漠。
远处,一个卖气球的老人眼睛眯成了一条细小的线,忽然窜到身前,小伙子买个气球吧,祝你好运。母亲说别管,走你的路。一副见惯不惊的作风。
空气比预想的好。仅仅是一点。
天灰蒙蒙的,但似乎丝毫不能缓解这个闷夏所固有的炎热与浮躁。未曾料到自己居然一眼看见了校车。“XX体院”四个漆红的大字在阳光下鲜艳夺目,从侧面体现了体育院校所应有的热情与豪迈。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身材颀长瘦瘦的男生。他说帅哥你好,我叫海子,是学生会的义务接待员,欢迎你到XX体院读书。
后来我曾多次回忆海子,因为那天是我们的第一次会面,而且他的名字,叫海子——我喜欢的诗人。
我是个闷骚蛋,怕生,依稀记得那天我出人意料地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话。最后,我们破天荒的谈到了文学。并且一致的喜欢沈从文,徐志摩,当然还有海子。海子,说诗是他的生命。
我猜我一定是走神了。“王子都走了,只剩下白马;诗人都死了,二十一世纪掘地三尺恐怕也难以找到一个诗人。”
愣了半天我说你好神你是诗人?
套用哈狗帮的一句歌词,我笑。

2
到了学校一切办妥,母亲买了票便回家了。海子执意要请我吃饭,说体院找个知己不容易呀。于是我们很自然的去了一家名字叫“知遇”的餐馆,很自然的喝了很多酒。
兴致所至,海子从荷包里掏出一张皱皱的纸来,说你听好我给你朗诵一首最近写的一首诗,是写给一个女生的。听着哈,题目叫《漫不经心的夜里与风为伴》:

灯火,无限接近大地,
人群,才会向往苍穹。

我是一颗绝缘的星子,
漫不经心的夜里与风为伴。面朝往昔
总想抓住过客的身影
或者,保留一些秘密,
—虽然,这纯属多余。

一些人,注定生来漂泊
正如一些人面对爱情—
注定沉默。

多么愉悦。一个人独自走在空旷的夜里
然后被风悄悄掳走

高声念毕,海子得意地望着我,哥们儿怎么样?旁边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迎声寻看,一个灰头土脸的女服务员脸涨得通红的望着我们。兴奋得像这首诗是写给她的一样。我倒。
哥们儿今天我来买单吧,为了这首诗。说完我就冲柜台走去,海子“哗”地一把拉住我。我倒,原来衣服破了道七八寸的口子,让我堪称完美的肌肉尽揽无余,弄不好别人说我耍流氓,再倒ING。
海子不无尴尬地看着我,刚刚神采飞扬的表情立马烟消云散,我敢保证,那表情很复杂。恩,是很复杂。俗话说天无绝人之路,海子一个电话出去,叫女朋友送了件衣服过来。
不到十分钟,一个打扮前卫的女子便捎了件蓝色T恤过来。
好漂亮。我一语双关。
海子自话自说,她叫秀秀经管系的现在跟我在外面一起住。不知海子说的很暧昧。还是我听的很暧昧。不由得多瞟了几眼。
据说咱们体院女生很牛逼的。心里不禁有点异样。没有想到,还有这么牛逼的海子。正如我们牛逼的友谊一样,超越了一切。我也真的相信了:海子,他是诗人。
只是叫秀秀的女子,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怪。
而我仅仅是一个写字卖钱的。
据说现在都爱叫我们。写手。

3
除了上课,睡觉。海子和我大多都是粘在一起,当然,还有秀秀。关于文学的一切话题他似乎有吐不完的话。
当然我并不认为这是多余。
秀秀总是安静地听着我们神侃,有时候轻轻的扭头看着远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点不像她轻盈的头发蝴蝶一样翩跹,娇媚百生。有听人说,那时候她已经喜欢上了另外一个男生。并且,是她亲口告诉我的。
一天晚自习。海子冷冷地走了进来,他说,出去走走。不容置疑的表情似乎暗示着这一天晚上终究是不平凡的一夜。我们没有说太多话,出了校门,马路上依然人来人往,名目繁多的商店闪着鬼魅的灯火,像女人所展示的暧昧与幽雅,撩动着每一个过客牵扯的心结。
和海子在一家很有特色的酒馆喝酒。说是特别,是因为里面的一切都与向日葵有关,是一些不明流派的风景画,向着阳光开得很靡丽。又似乎超凡脱俗,不落窠臼。
“那些懵懂的向日葵呀,怎么才能长大?……”我想起海子的一句诗。
海子说,兄弟,多少年以后你还会记得我吗。
我看着海子伤郁的神情,感觉很是莫名其妙。

怎么了。
没事。
没事说这个就变成有事了。
嗨,真的没什么,就是想出去走走。海子看着我的眼睛,说,我明天就走。
我一脸惊讶。秀秀怎么想。
海子看了我一眼,阴阳怪气地讲不是说还有你吗。

彼此沉默。夜风迷乱,第二天我收到海子的短信:喜欢她,就多疼她;后悔遇见了你,我走了,兄弟保重。
说真的,看完短信我再次懵了,什么意思哦,她又是谁?海子,真是古怪。我拨号过去,已经关机。
自认识海子以来的日子,也有大半年了吧。其实虽然很谈得来,也很开心,但一直觉得海子的脾气怪怪的,有些忧郁。这个偏执的诗人,精力大部分用在了写诗和女人上面。
但还算专一,仅秀秀一个。我忽然想到了秀秀,海子说的她是秀秀吗?天,这是哪跟哪呀。之所以这么说,在我们学校,女生实在太少,而我的专业特殊:体育教育,系里把为数不多的女生分到了五班。一到四班全是男生。要属异性间的交往,恐怕就是和秀秀了。前一段英语四级考试,她来找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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