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文大先生“妙脸”偶记

杂文大先生“妙脸”偶记

故闾小说2025-03-31 01:40:25
常是无视文界清规戒律,整日无所事事,而又妄生非非之想的林间笑客先生,近日,忽而更加大忙起来。玩心不退,自然是其心有旁骛之恶俗行径的直接动力与主因。而确切些的讲起来,林间笑客先生,便是于近日突然一下又喜
常是无视文界清规戒律,整日无所事事,而又妄生非非之想的林间笑客先生,近日,忽而更加大忙起来。玩心不退,自然是其心有旁骛之恶俗行径的直接动力与主因。而确切些的讲起来,林间笑客先生,便是于近日突然一下又喜欢上涂鸦写真的漫画技法了。虽然,“玩画”之于林间笑客先生,固然很有一时兴起的多种因素混杂其中,不过,但以林间笑客先生向来之文品而看,不因自我的一时之疏忽或稍有不慎,而至于亵渎观者清白之眼的起码良心,还不至于全无的。因而,又本着对读君观者高度负责之态度,林间笑客先生以为,他自己眼下的当务之急,乃是很应该沉潜下浮躁之气,多读几本书,充充电,到群众中去丰富历练历练,而后再拿出自己较为适心的涂鸦大作,才更合宜一些。于是林间笑客先生,马上便肩负起“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崇高之使命,行文化苦旅者之艰辛,深入水深火热之生活中,来实地体验考察民情一番了。
话说这一日,头顶烈日,而又艰辛跋涉了一大身臭汗的林间笑客先生,忽而,便来在山阴道间的一个僻静清幽之所。拣一块路边青石,歇下他的甚是疲乏之踵。昂脸、旋目而视之,喜不自胜的一双惊眼,止不住,便要冒出一个大大的慨赞来了。四下里,绿草萋萋,林树深深,高大蓊郁枝叶,纵横交错于头上之天。虽非宜人之境色,却也算得行途歇脚纳凉的绝妙去处了。旋开随身携带的大水葫芦,把一股夏日难得之清凉,汩汩汩汩的,沁入干涸焦渴之喉腑。而后,林间笑客先生滋润过清清凉凉的半张之口,长长长长,便呵出一个美美美美的神清气爽来。于其时也,林间笑客先生的耳鼓里,忽然,咕咚咣当啪嚓一声,便给人同狼声一样的破嗓,又好似破盆烂锅之恶声,乱七八糟,唏哩哗啦的扰了清净了。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我是一匹不知来自何方的羊……”
随着这一裂金碎箔破罐子破摔之声的传入,我们的文章主人公“大先生”,也便晃悠悠摇摆摆的跩着雅步,闪亮而登场了。
林间笑客先生,刚刚滋润得熨帖的肠胃里,立时便有翻江倒海般的五味皆全了。急惶惶,忙不迭声的止嚷道:
“哎,哎,哎!我说,这一位大先生,请您悠着点唱,好不哩?炎炎夏日,人生实在很是难得一歇凉的!又何况是这跋涉艰辛之行途?您的唱词,也都唱跑偏了;而且,你这唱调儿,也,都不是人之常声,难以入耳了…….不知者的下意之举,便无须承担被责怪的义务;若你这壮岁之年,再是明知故犯,那便是你的很不应该了……”
油光而胖而无须的白面来人,听见林间笑客先生这一大串啰噪劝谏之声,便止了摇晃而摆的雅步,慢慢回转身来,眼镜上方水平横斜一双乜视之眼,木鸡全神一般呆呆打望了大半天,始忽而拍手惊异的唱道:
 “哎呀呀,咦嘻嘻,我当是谁呢,这么的少眼无识,却原来是林间笑客,你个俗不可耐呀!难得呀且又真真的难怪!”
半地里给人指名道姓,而又实在记不起眼前这位“生脸大先生”,其是何人来了。林间笑客先生,便实实的给来人笑糊涂在那里了。
“先生,请问,您……是?”
“哈哈哈,怎么,你真的不认识我了?都在一起玩了两年之久的老熟透了,咋还贵人多忘事,说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了呢?”
“一起玩了两年之久?老熟透……?”
“‘老花’,瞧你这狗年龄,也不到老年痴呆的时候呀!要不要我,再给你提个醒!啊?”
“刚才,你喊我老花?你,你是……?您最好,还是……啊?嘿嘿嘿……”
“告诉你,我,便是给你无端戏弄而又冷嘲热风,陪你玩了两年之久的超俗者‘杂文大先生’呀!要不要我再骂你一句,你个念经打伞而又不长记性的臭花和尚!哈哈哈……”
“你真是杂文大先生文兄?我咋看你,除了胖脸与口声有些仿佛之外,咋啥地方也都不像了哩?”
“嗐,瞧我这记性,只顾了与你口舌,也忘了告诉给你说了,如今之杂文大先生,非昔日之杂文大先生矣,我,可是经过名家的指点,换了行头了我!”
 “高人指点?换了行头?”
“可不吗,眼下,我可跟原先大不一样了。告诉你,现在我名正言顺的身份,是独孤求怪杂文学院,历史文学合二为一系,‘古怪史’专业的在读研究生哩!”
“可我记得,文兄,好像是学医、经商、声乐、机械制造的么?”
“嗐,还提那干嘛,都是些从前的陈年旧账了。哎,告诉你个秘密老花,其实,原先我那自以为高明的杂七杂八的所谓文章,现在看起来,都只不过些小儿科的玩艺而已,糊弄人玩儿的。我这些日,经过独孤求怪学院那些名家们的指点,可是大有长进呀!很不谦虚的讲一句,现在之我,才是独一无二名副其实的杂文大先生了哩!看看,连你这一起玩的老熟,也都认我不出来了不是?实话告诉你老花,不,老花,你还是先看看我的真脸到底为谁的吧!”
说着,那大先生便从口袋里拽一张面子出来,只往油光胖脸上一戴,奇迹,便马上在林间笑客先生的眼前惊现了,跟前,果然便活生生的立了一个超俗者之杂文大先生了。
“你,你……”
林间笑客先生只给惊得,悲欣交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了。
“哈哈哈,好玩吧,老花?你就再来看看我的脸是谁!”
说完,杂文大先生便从口袋里又拽一顶脸面出来,再往头上只一戴,立时,一个桀骜不驯,高人一等出人一头的‘右眼独’先生,便度着鸭步慢条斯理的走过来了。
“呜呼呕呀!你你你……”
林间笑客先生,无以言表此刻惊叹之心情,几乎都要狂啸一声了。
“哈哈哈,没有吓着你吧老花!啊?好玩吧。跟你说老花,有了这‘言有毒’的雅名和面具,再加上我那文字在独孤求怪学院深造而来的,历史之厚度与文学之亮度,等等诸般妙法,还愁我不马上一炮走红,而笑看风云名扬天下?瞧你那不置可否而又嫉妒万分的一副怪模样,我很不喜欢!你以为我口无遮拦瞎掰不相信不是?那你就打开我的博客看看,即便‘不要脸便是世间真价值’,这类于情难容,于理狗屁不通,为独而毒,信口胡诌的烂字一堆,也能蒙混过慧眼识珠者们的精明之眼,而大妙天下了哩!够酷够个性吧,老花?好东西我还有的是哩,你再上眼往这里瞧!”
说着,那杂文大先生,便唏哩哗啦又从口袋里,把许许多多花花绿绿不同颜色妙用的,拽一大堆出来。
“你看你看,这些都是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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