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忆漓城之琉光
00“琉光,琉光。琉璃的光泽很淡,应该是美丽却淡然的,怎么这名字到了你这里就变了味儿呢?也罢,你那两个表姐姐都是个恬淡的性子,平日里无聊,到是你这活蹦乱跳的小仔仔甚合我意。”两姐妹相携而来,听到的便是
00“琉光,琉光。琉璃的光泽很淡,应该是美丽却淡然的,怎么这名字到了你这里就变了味儿呢?也罢,你那两个表姐姐都是个恬淡的性子,平日里无聊,到是你这活蹦乱跳的小仔仔甚合我意。”
两姐妹相携而来,听到的便是这句暗里调戏的话儿。稍长的茗烟道:“明熹,你这话儿说的莫不是是嫌我们两姐妹太过安静,让你心里不快活。”“姐姐,二哥心里想的可不是摆脱咱两好拐带了琉光妹妹。”此时说话的是妹妹茗若。
“等等,这两字儿不好,得换换。想我秋明熹文雅之名在外,岂能被你们两个给败坏了。琉光,怎的安静了?你倒是说说,你二哥哥可是有拐带你的嫌疑?”
琉光这会儿到不如之前那般纠缠闹腾着,安静坐着,温着嗓子细细道:“二哥哥是琉光的好哥哥,怎会只拿捏了一句话就将琉光拐带呢?”
琉光的话音刚落,那边的二姐妹已掩了嘴。眉眼扬起,笑意深浓,这小表妹还是个有趣的人儿。
01
三年前,琉光的家门还未生变故,而琉光也未曾一月渡船来到她姑姑所嫁的秋府。那一年岁末,帝都生变。皇帝驾崩后的三月间,始终不见遗诏的影子,大臣之间各自揣度寻着位置站好。先皇留有二子,一名为夏侯觞,一名为夏侯庆。同日出生的两位嫡生皇子,到底谁来继承这丘漓之国,坐拥天下?众说纷纭。
那一日,琉光无意经过书房,便同时无意地把他父亲与哥哥的对话给听了个全部。琉光大惊,父亲的手中居然真的握有先皇留下的诏书。这时,她那哥哥又说:“这件事情切莫让琉光知晓,她的性子肯定会告知皇子觞……”琉光听到这里就火了,皇位明明是传与觞哥哥的,凭什么不能说。想着便气恼地破门而入打断了书房内二人的商谈。“哥哥,为什么不能说!”
二人惊住,但也只是一瞬,戚邵丞便赶忙将琉光拉进,合上房门,并用手掩住了琉光急欲闹腾的小嘴儿。戚邵丞道:“琉光,这件事事关重大,绝对不能对外透露,算哥哥求你,等会儿我松了手切莫大喊。”琉光点头应着,戚邵丞松了口气才慢慢拿开了手。
现今夏侯庆的呼声明显已经占了上风,夏侯觞那几日的行为看似自贬却是在保全。“连觞哥哥都决定放弃了,我这么做岂不是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哥哥,父亲,琉光知错了。”
“明白就好,现如今,这遗诏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邵丞,明日一早你就送你妹妹去你姑姑那儿?原因什么的就说是:琉光与明熹都快到婚嫁的年纪,让他们两相处些日子促进促进感情。”
第二日一早,天还微微亮,酒家店铺开门的小二呵着睡意,朦胧着的一双眼从刚开的侧门无意瞅见一辆马车急急地从国师府后门出来,往渡口方向而去。小二没做多想,转身继续做事。等屋内一切都摆放完毕,小二赶了个好时辰开了正门,却见国师府满满当当的围着里一层外一层的士兵。小二一惊,手中的门闩从手中脱落,恰恰砸到了离他的脚尖不远处,“咣当”一声脆响。
“将军大人,这大早上的不在府内歇着,怎么携了这么多弟兄来我这小小的国师府。”
马上的将军俯下身子手肘拄着马背,笑笑道:“戚大人啊,这国师府虽小却是内有乾坤啊。我这不就趁了这天刚亮,人半醺,借着糊涂劲儿好好赏赏这秋国师的府邸。”下一刻,将军的脸色瞬变,严肃地吩咐道:“将士门,给我个个睁大眼儿瞧仔细了。”说完,踢腿下马,动作利索,先一步往国师府内走去,在经过戚国师身旁时,用仅对方能听见的声音道:“戚兄啊,自古以来,能者居之,而我们这些下臣们就是要看准谁是这入海真龙,谁是这水里蛟。”
是年,为龙初年,新君继位。朝堂大臣跪叩新君,而位处闹市边缘的国师府在一番搜查后一片萧条。帝有旨曰:“老师之教诲,朕铭记于心。师曾有言,能者不得用故废之。师无辅佐之意,然师恩在前,朕之心甚痛,思量数日,拟其圣旨。今,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皇天后土可见,免其戚豪明之国师官爵,贬为庶民于东篱……。”意思便是,在这大白天的,街头百姓都看着,皇帝说了不杀那便是不杀。这是明里儿的话,然而个中包含之意就要因人而解了。
此时的琉光,身处渡船之内,两边水流澹澹,百无聊赖,心内想着见了姑姑后的场景。当她听闻家中变故时,已经是数月后。那时她正与两位表姐戏耍玩乐,听了此事后,急火惊心,眼前一阵迷糊便晕厥了过去。
“父亲贬官被押送回乡,一路不知会吃什么苦头,而哥哥不知消息,吉凶未卜。”
秋夫人,也就是琉光的姑姑,怜惜地看着床上半躺着的侄女,道:“那新皇帝不是说了吗,只是免官,不会伤及性命。而你哥哥,既然不知道消息,那便是好的。听姑姑的话,好好躺着休息,明日起来什么都好了。”
02
一些事后,有些人感事生情久久在面上表现;而有些人刻骨铭心,面上却若平常。隔日,秋府公子明熹按着之前说定的时间从外城归来,听闻家中多了小姊妹,甚是喜欢。一进大门匆匆地和秋老爷说了一会儿外城生意上的事便托词离去赶往女眷所在的院落。
“哥哥这是有了媳妇忘了姐妹。”说话的是与秋明熹同日出生的同胞小妹,也就是三小姐茗若。口中抱怨着,与大小姐茗烟对视的眼里却是一片笑意。
卧房内,琉光正好在两个丫鬟的伺候下上好了妆去了昨日的病容。琉光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瞅瞅,感叹两个丫头的好手艺,同时赞叹着自己花容般的样貌。那两个丫鬟见此倒是直言地戏语道:“表小姐一人对镜自赞,不如出外走走。今日个二少爷正正回府,此番应该出了老爷那,现在去路上可能会遇到。”
琉光面上一红,转身抡了个粉拳作势往那两丫头身上挥去。琉光来到这几日未见到他那娃娃时定亲的对象,后来才知道是去了外城查看几家铺子的生意。想到这儿,琉光不由担心起自己心心念念的那皇子觞。皇子庆登基为皇,他可以免了爹爹,而觞哥哥却不一定。多说兄弟手足,可在皇家这只是表面功夫。琉光心中暗暗打了个主意,一定要与这个表哥好好商量解了这婚事好早早去寻她的觞哥哥。
这时,一道好听的声音自门口传来,之前说话的那个丫鬟打开房门,只见二少爷倚在门边做着禁声的动作,忙与另外一个使了个颜色,两人便急急地告退了。琉光早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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