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猫咪卫士男

纪念猫咪卫士男

亡道小说2026-03-02 14:08:42
也不知是身体极度的虚弱,还是其他种种原因,我很能做梦,几乎夜夜做梦,夜夜都有好多好多的梦,好多好多美妙、离奇、古怪的梦。若是偶尔一夜没有做梦,我就怀疑这夜没有睡着。在我的梦中,常出现的除了已故的父母大
也不知是身体极度的虚弱,还是其他种种原因,我很能做梦,几乎夜夜做梦,夜夜都有好多好多的梦,好多好多美妙、离奇、古怪的梦。若是偶尔一夜没有做梦,我就怀疑这夜没有睡着。在我的梦中,常出现的除了已故的父母大人,一天天看着我长大的伯伯姆姆叔叔婶婶等诸多父老乡亲,同学同事以及和我一起长大的伙伴们外,还有一只猫。
这只猫,和我关系非同寻常,它已经死去多年了,可是我还常常想起它,我们可以说是“至交”或者“难友”。说起这件事来,我不怕别人笑我迂、笑我痴,我这条小命能有今天,说实在的,还多亏了这只猫。今天,我不仅有一个甜蜜的三口之家,而且事业上也是一帆风顺令人羡慕。人家都说我有福,不但自己事业有成,虽结婚很晚,倒还娶了个有固定收入的国家人员,真是有福不在早起,床窝拾了条被子。听人家这么说,我也觉得我福气不薄。冷静想想,如果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以说这福气也是猫给的,猫是我的救星,是我的恩人,没有这只猫就没有我的今天。

那年,我在崇文镇一所小学里教书。一日,有个叫李平的学生送我一只猫。观此猫,大约就是半年的年龄,全身颜色花纹都很美,两个眼球一黄一蓝精神至极更是好看,两眼上方各有一块白斑,远看恰似戴一副眼镜,四蹄皆白,又酷似四朵白色莲花,整个身体简直就像小老虎一般。这是一只儿猫,很讨人爱。我家历来喜欢养猫,可是大都没有养大过,最长的也就年把二年就跑没了。民间流传一句话,说猫是奸臣,狗是忠良,我想,我家养不大猫大概就是这个缘故吧?不过,父母叮嘱过我,要我到外边捉只猫带回去养,我还是得照办。父母说养猫有许多好处,它可以保护家具不被鼠咬,保护粮油食品不被鼠糟蹋,尤其是夜里,家里有只猫,有些东西,譬如,换下来的衣物呀,看过的书籍呀,你忘记了收拾,你照样可以很舒心地睡你的好觉,做你的好梦。为了让父母夜里省心,睡得香甜,我决定收下这只猫,并且当即就给它取了个很好听的名儿叫卫士男--它是一只儿猫,是猫类的美男子或者阔少,是庄稼的卫士。
我原计划先把卫士男养着,到寒假时再带回去让父母养。可是,卫士男很怕生,见了我就像老鼠见了猫,远远地躲着我,唯恐我近前一步。我用手摸摸它,它齜着牙,咧着嘴,“呼呼”的叫着吓唬我,似乎要跟我大动干戈,那样子真好玩。我上课,怕它跑掉,总得把门关严闭紧。但是,我的卧室和教室是隔壁,课堂上完全可以听到那边的动静,它在那边闹得很凶,一会儿挖门,一会儿碰窗,简直无所不为,很影响学生听课。还好,第二天就是星期日,我放弃原来的补课计划,和孙校长告了假,准备早饭后把卫士男送走,可是天气冷得要命,我担心卫士男承受不住,就决定迟些走,想等天气变暖些。谁知等了两节课天气依然照旧。不能再等了,早早吃了些午饭,就把卫士男装进一个帆布提包里,再找些棉花垫进去,挑着往家送。
下午没有班车,只得走小路。雪后一般没人走这条路。天气阴冷,北风“呼呼”地刮着,地上的雪圪糁儿刮到脸上生疼生疼,犹如石子儿揳进肉里,更如刀尖刺入皮肤。虽已中午,可天气一点儿也不亚如早晨的酷寒。我踏着数砖厚的积雪,艰难地跋渉在山间小路上,脚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冰凌子被我踩得粉碎,两旁的松树上挂满了冰锥子,整座山都肩负着积雪的重压,两行脚窝在我的背后绵延着。卫士男拉长嗓门撕心裂胆地“喵喵”地叫了一阵似乎疲倦了,嗓音越来越微弱。我怕把它冻坏,就舍己为猫,干脆把头上的火车头帽取下,放进提包里给猫当暖窝用。我脑袋用一条长围巾裹了好几层,面部仅留两只眼睛看路。路越来越难走,我只能一手掂着提包,一手拄着竹棍以防滑倒。可是,越往上坡度陡得就像要直竖起来,脚被什么东西一绊,身子向前一栽,骨碌碌地,我像一捆柴似的滚了下去,撞在一棵树桩上,骨架像是撞散了似的,好疼好疼。提包挂在了树枝上,猫惊得又“嚎嚎”叫了起来。我强忍着站起来,拾起竹棍,取下提包,攀着树枝一步一步往上挪……约莫走了二十余里,偏老天作对又下起了鹅毛大雪,还要走三十余里的山路才能到家,我想找个村子去避避风雪,暖和暖和手脚再走,怎奈天气不好,又怕搭黑遇上野兽,只得振作精神,直起腰杆,忍受寒冷之苦马不停蹄往前赶。卫士男号了一阵不再号了,长途跋涉六十多里路,我终于在夜半时分,带着一身的疲劳,摸进了生我养我的小山沟沟里。我想,父母见我来了,并且见我带来一只猫,心里一定会很高兴的。父母、弟弟和妹妹听见我的咳嗽声,忙开开门把我接进家中。他们都正要入睡,父母说当紧什么这么晚了还回来,我即说了送猫一事。当我抖干净身上的雪,去掉围巾坐到火后欲先暖和暖和,谁知两耳经这么一冻,遇着热空气倏地膨胀了许多,厚厚的,沉甸甸的,还不时往下滴着水滴,几乎能像猪八戒的耳朵那样甩起来,火辣辣的,疼得钻心入骨。一家人只顾得忙乱我却忘了看看猫,有好几个小时没听到猫的叫声了,我已顾不上管自己了,担心地取过提包,忙捉出猫一看,卫士男已经直挺挺地冻僵了。父母既担心我又担心猫,说我不该趁着这种天气来。我伤心极了,流下两行热泪,一个活蹦乱跳的可爱的小生灵难道就这样被我葬送了性名?妹妹要拿出去扔掉,母亲夺过来,用手摸摸猫的肚底,又将耳朵贴到猫的鼻孔上听听,说:“也许还有救。”于是把猫放进怀里暖着。我多么希望能像母亲说的那样。待我吃过饭,将猫小心翼翼地捉过来,轻轻捏住它的鼻孔试试还有气没气,哪知卫士男“喳”地猛叫一声,身子直直的又不动弹了。我以为这下它真的完了,因为它那样子就像断气似的。但,这次没有人再要扔掉它。
可喜的是,次日清晨我睁眼一看,果真,卫士男奇迹般地活过来了。好像屋里的一切都很新鲜似的,此刻它正左瞧瞧又瞅瞅,居然连生都不怕了,还跳上炕很亲昵的偎着我的头,“呼噜呼噜”扯大锯般地给我念起“经”来。卫士男,这个小阔少活过来了,我们全家人都很高兴。然而,我的耳朵经过医生的包扎处理,咋一看,你肯定会联想到从战场上抬下来的彩号,就算我没有他们严重,也一样狼狈得很。但我不能耽搁学生误人子弟,我很快就返回了学校,学生们见了我,想笑,又不敢出声,只敢背过脸去抿着嘴偷笑。笑就笑呗,眼下权且如此,过一段就好了。我们村自有了卫士男,家鼠、田鼠、山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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