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玫瑰,白玫瑰

红玫瑰,白玫瑰

旄头小说2026-04-18 06:39:12
从冗长的红毯走来,是一排排油亮的名车,走进婚礼会场,先是一个绅士气氛的招待厅,有一小提琴乐队在演奏着轻快的音乐,伴郎,伴娘有十数人,都是年轻的模样,都有着精致的容装,发型。安婷穿着象牙白色塔夫式婚纱,
从冗长的红毯走来,是一排排油亮的名车,走进婚礼会场,先是一个绅士气氛的招待厅,有一小提琴乐队在演奏着轻快的音乐,伴郎,伴娘有十数人,都是年轻的模样,都有着精致的容装,发型。安婷穿着象牙白色塔夫式婚纱,浓密,曲卷的丝丝头发被有序的盘起来,发型是经典的英国贵族女王发型,化妆师轻轻将钻石白金皇冠安置到婷精致的发型上,脸上仍有婴儿脂抹上淡粉,双耳坠着南洋珍珠。安婷站了起来,婚纱略显褶皱,几个化妆师轻轻拍打着婚纱。落地的大镜子上,婷看到了美轮美奂的自己。她轻轻微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眼睛因为装上假睫毛而异显明亮。穿上银白色的高跟鞋。即将出场。
安婷出身于在上世纪80年代末在深圳发迹的家庭。安婷有一个姐姐,安琳,一个弟弟,叶。父亲和母亲早年常年在外打拼,因为精力有限,自小安婷寄养在叔叔家里。在某天下午黄昏,安婷在叔叔的带领下,坐上车,静静地。窗外的楼层越来越高,以致一些阳光只穿过高层,底层是那么昏暗。安婷在叔叔的带领下,来到原本属于她的家。穿着深蓝色长裙的母亲脚下的高跟鞋在木质地板踏出清脆的响声,门打开了。安琳和叶在客厅铺着纯白色的地毯上活泼乱跳,母亲轻轻抱了一下安婷,把安琳和叶叫了过来,安琳和叶的笑容是那么无忧和快乐,安婷从不会主动的找姐姐和弟弟玩,只是安静的在檀香沙发上坐着。安婷在八岁之前,每一个月大概有几天就是这样的模式。她童年的所有记忆就这个平静的过程。冷漠与孤独让小安婷没齿难忘。
欣然看着安婷,欣然没有在好朋友安婷的面前留下眼泪,她帮安婷带上皎洁的手套。轻轻地帮安婷的头纱披上,就像小时候她们玩扮演新娘的游戏,只是现在开始了就再也回不去。欣然在这个过程没有说什么,其实她和安婷都知道要说什么,只是不出声。欣然拥抱了一下安婷,最后吻了安婷的额头一下,两滴眼泪无声的低落到安婷的前额。“无论怎样,要好好的。”说罢,转身离去。
八岁那年,安婷回到家里,因为母亲终于肯把事业放在二线。安婷也转了学。来到比之前更恢弘和更现代的私校。绿茵茵的大片绿地,似乎无尽的校道。安婷来到这个学校,有一种小时回家的感觉。她从不主动找人说话,对于女同学扎堆在一起聊家常,学习并不感兴趣。只是在一旁安静的看书。直到遇到欣然。
36对龙凤金手镯,500张请帖,50万租地费用。人们陆续进场,证婚人是前市级常委,这个晚上,社会的名流聚集着,高大魁梧的保镖在会场门口驻守着。会场内聚光灯闪烁,舞光十射,瑰丽的色彩有力的拍打在会场高高的墙上。招待厅放满了新人在爱琴海拍摄的婚纱照,在游艇上,安婷一如既往,安静,阴郁,亭亭玉立,粉红色的长裙与风飘扬。主持人热情说道“有请新娘入场。”在父亲的牵引下,安婷缓缓从门口走来。轻慢的爱尔兰音乐响起。伴随新娘从冗长的红毯缓慢走来。
“你叫安婷”八岁的欣然轻快说道。那时候安婷在班上没有朋友,也少有人和她打交道。安婷有些诧异,但还是平静的点点头,“你能和我同桌吗?”安婷看到欣然纯洁安静的眼睛,“可以。”下课后,她们像是脱笼的小鸟,自由的张开翅膀飞翔,在高大教学楼楼梯穿梭。至于为什么要去主动找安婷,欣然在后来是这样说的“因为你很特别,班上的人我不喜欢。”安婷后来也理解,欣然家里比起班上的其他人不算富裕,同学都觉得她平庸的打扮十分穷酸。那天她们跑到天台,阳光格外明亮,飞机在无边天幕下留下冗长的痕迹。“我想让飞机把我带到尽头。”小小的安婷严肃的说道,欣然那时还不懂。
安婷走到会场中间,她将厚实的拖地婚纱轻轻往上提,在父亲的搀扶下,慢慢踏上中央舞台,新郎张天桥,挺拔高大的身姿,安然的站在舞台,新娘走上舞台,父亲意识到是时候将女儿交给天桥,父亲深深叹了一口气,在闪现的镁光灯下,父亲的表情是复杂的,沟壑般的皱纹,神情严肃。女儿安婷看着,开始有点不安,左臂被父亲有力的牵引着,略显微抖,一改平静以往。
安婷和欣然直上学校的初中部,刚开始安婷在普通班,后来被安排到欣然的重点班,和欣然同班并同桌。安婷常不交作业,不认真上课,也会打断老师讲话,若不是家境,老师不会容忍。姐姐安琳即将中考,但是成绩优异的她毫无疑问会上是最好的学校之一,安琳,是瓜子脸,笑容灿烂,肌肤胜白。安琳和安婷的房间仅一墙之隔,但是安婷宁愿一个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银白色的玻璃吊灯,也不会去安琳的房间,安琳的房间有温馨的气息,墙上挂满与家人的照片,在与欣然深交后,安婷常常不顾家人反对,半夜搭司机车去平民区。父亲是个严肃的人,他从小对孩子严格要求,特别对女儿,他认为女孩需要有礼仪和素养,钢琴,芭蕾,英语是必不可少。但是安婷常常不堪钢琴对手指的磨练,偷偷爬窗溜走,和欣然逛书店,买小食,去咖啡厅。
“张家小生天桥与林家小女安婷,喜得良缘,希望你们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抱着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新心态。你们愿意这样做吗。”征婚人轻快说道。天桥牵着安婷的手,坚定地说道“我愿意。”安婷呼了一口气,“Iwill,我愿意。”掌声如雷响起。天桥帮安婷戴上钻石戒指,转身轻吻安婷,近十个摄像师,快速焦距,打开闪光灯,定格这一美好时刻。他们慢慢走到舞台旁,轻轻切下五层精致蛋糕,轻轻将香槟倒下,九层的玻璃酒杯,层层流溢,细水绵绵,像音乐喷泉一样。
安婷用孤独换取父亲的沉默,尽管父亲对每个孩子都很严格,尽管父亲没什么时间,但是安婷总能看到父亲说起安琳和叶时那发亮的眼神,而安婷成绩一般,只有在英语方面上出众,但父母少有留意,因为他们觉得每周一节外语课的效果就应如此。安婷不喜欢,也不索取。她觉得有好朋友欣然就够,这个会不留余地的骂她,但有会无时无刻的鼓励她,知道她傲气但也了解她阴郁的,像她名字那样质朴,真实的朋友。
会场四个大屏幕上播放出新人的各种照片,经过繁文缛节的安排,到了敬酒环节,每张大圆桌上摆满了让人垂涎的道道精致美食,从巴西进口的红酒,来至海南的龙虾,东南亚的燕窝,鱼翅。此时舞台是表演芭蕾的男女。安婷换上一袭红色短裙,胸前有一条镶水钻的挂颈吊子。额头前戴着一条钻石项链,这是戴安娜王妃的创新戴法。安婷多少像这位威尔士王妃。“她比姐姐更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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