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小故事之知了
天气很诡异,有时热得象夏天,有时又会阴冷到象要下雪。接到知了电话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下来,米浪刚好最后一个走出公司。陌生的来电,整整消失了六年的声音,却在这个城市的一部陌生电话上传来。米浪有点意外,然
天气很诡异,有时热得象夏天,有时又会阴冷到象要下雪。
接到知了电话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下来,米浪刚好最后一个走出公司。
陌生的来电,整整消失了六年的声音,却在这个城市的一部陌生电话上传来。米浪有点意外,然后飞奔着,跑向她说的那个地点。
那个地点就在他家老房子的转角口,米浪家早已搬了地方。她竟然还记得他和她说过他以前住过的地方。
知了,知了,是你来了么?米浪抓起衣服,路灯在他的身边跑成一溜飘舞的光束。
六年自以为遗忘的记忆,在米浪奔跑的脚步里追随而至。吵吵闹闹却不离不弃的以往,她哭的样子笑的样子,一份不知道丢弃在哪年哪月的承诺,自已狠心换来心酸的那一幕别离。。。。。。还有当他快跑到时,她身上熟悉的味道似乎早已弥漫满了那个街道。米浪的鼻子开始酸了起来,脚步开始缓慢了下来,心突然的沉闷了下来。
六年是个不短的日子,米浪有了自已的事业,拥有了太多知了以外的东西。他不是六年前单属于知了的那个男孩子,他长大了,成熟了,稳重了。
他不敢想,也没有再想起过知了。和知了那段过往,在他看来犹如一部电视剧一般,不真实的存在在他的心里过,演罢就散场了。
现在的他每天享受着平淡生活带来的乐趣,不再和父母顶撞,不再无端端的发脾气,有时会觉得这样的生活太过平淡,却又觉着没什么不好。
这是街角的一个小咖啡店,虽然离开这个地方有好几年,但米浪还是常有经过。
这个小咖啡店一直在那里,新开的时候店主刻意装饰出一种陈旧的味道,现在开的时间久了,越发显示出一种自然的陈旧来。
一路上米浪一直在想她的头发是卷了还是直了,是扎着马尾还是扎着麻花,其实什么也不是。六年了,知了的头发松松挽着,显得成熟而大方。知了微笑的坐在那里,早已为他点了他以前最爱喝的黑咖啡,原始的黑咖啡。
是在约会吗?米浪有种错觉,这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是未曾分离过,还是情景重现?突然的想起他们一起吃过的甜品店,一起狠狠坐上一下午的茶座,还有差点坐化在那里的公园板凳。知了比他矮出好多,那时候,却喜欢踮起脚勾着他的肩,在春天、夏天、秋天和冬天的任何一个时间,恣意的走过任何一条马路。
六年后的这个黄昏,他们就在那个咖啡座上,相视傻笑了许久。
米浪说,知了,是你来了么?
知了一直在微笑,知了说,是的,是我。
米浪说,知了,你一直说要来,可是一直没有来。
知了说,是啊,一直想来,我知道你一直想我来。
知了的眼睛开始糊了,知了说,后来真的想来,可是你说要散了。
米浪的眼睛也开始糊了,米浪说,六年了,你怎么还是爱哭鼻子。
米浪象六年前一样,给知了擦去眼泪。米浪以前是不喜欢知了哭的,但分隔了六年,不管是她笑的样子,还是哭的样子,他都一样想看见。或许从前不知道,有这些才组成了生动的知了。
知了说,六年了,还是特别的想看一看你住过的城市,一刻也不曾忘记过这个心愿。想看看你小时候经过的那些街道,看一看你说过你小时候住过又梦到有我在的老房子在哪里。
米浪说,都在附近,知了,我要马上带你去看。六年前,多想你来,多想带你看,可是你一直不来。
米浪说着说着,眼泪就滚烫的流了下来。米浪说,知了,我一直告诉你不可以哭,眼泪要传染。
月色很好,米浪带着知了,经过他成长的地方。
米浪说的时候,知了闭起眼睛,知了似乎感觉自已一直陪着他慢慢的长大,听过他小时候的笑声,看过他汗水粘粘调皮的样子。
知了的手很冰,米浪一直在给她搓着,象六年前一样。知了说不怕,越是冷就能知道你的掌心有多热。
知了说,亲爱的,多想再见你一面。
米浪说,我知道,其实我一直知道你一定会来。
送知了到宾馆门口的时候,知了给了米浪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往米浪的口袋里塞了一个信封。知了说,答应我,明天早上再打开。
知了的泪痕早叫风吹干了,现在的知了又恢复了刚初见时的模样,温婉的朝米浪微笑。
米浪说,嗯嗯,我答应知了。明天我再来接你,我要带你去看我的大学。我要兑现我晚了六年的诺言,我要带你走完所有我答应带你走的地方。
知了看着米浪离开的背影,米浪一直在回头看。六年前的那个十一月,知了坐着车子离开,看到米浪转身的样子,看到他背过身去,然后仰着头。直到看不见他了,知了就收到米浪发来的短信。米浪说,我现在回头找你坐的车子,可是车子一下子就不见了。那一次后,他们一直就没有再见过。
第二天,米浪早早的起来,第一件事情打开知了给的信封。
信封的里面是一个小男孩的照片。
小男孩有着和米浪一样修长的眉目,微微上扬有点俏皮的嘴角却象极了知了。
米浪想起六年前知了的短信,六年前的十一月他们分开,十二月的时候知了在短信里轻描淡写的告诉米浪,有了米浪的宝宝。米浪一直没有去知了的城市,后来知了告诉米浪宝宝打掉了。米浪有难过了一下,知了做这些事情从来就不和他商量,我行我素。但后来渐渐就淡忘了,就象他和知了分开后,纠结了很多时候才放下的这段爱情一样。所有的爱情,所有的伤痛就这样慢慢的输给了时间。
米浪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了知了住的宾馆,可是他昨天忘了问知了住的房号。宾馆的人说没有这样的一个人来住过。米浪拍着宾馆前台的桌子,喊着要她们再查一次。
服务前台的服务生不厌其烦的查了好几次,然后说,不好意思,真的没有一位叫“陆小知”的住过这里。包括米浪对知了的描述,她们也只是笑着摇头,说昨天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位住客。
米浪觉得自已快崩溃了,他打昨天知了打过给他的座机,座机那端传来“嘟嘟”的忙音。他打了知了早前的手机号码,号码有人接了,是个男声。听到米浪一直在叫“知了”,那边的声音说“什么知了不知了,这号码我用了三年了。”那男声骂骂例例的用家乡话骂了一句粗话,挂后径直挂了。
整整的一天,米浪都在人海里寻找知了的身影。他觉得知了一定是弄错了宾馆,后来又忘了告诉他。他又觉得,知了一定会再打电话给他,他就一直看着自已的手机。可是,知了为什么要给他一张那么象他的孩子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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