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OK不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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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檝小说2026-07-14 16:10:41
这个故事发生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单身宿舍虽然有8个床位,但是基体上成了我的个人寝室。我们都是纺织厂的子弟,接替长辈进了纺织厂,单位分了寝室,不过大多数人还是愿意回父母的家同住,寝室的床位就空着,与

这个故事发生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
单身宿舍虽然有8个床位,但是基体上成了我的个人寝室。我们都是纺织厂的子弟,接替长辈进了纺织厂,单位分了寝室,不过大多数人还是愿意回父母的家同住,寝室的床位就空着,与我对铺位的那个女工,只和我同住一个屋檐下一个多月,就被勾走了,我看见她的男朋友站在窗外叫了几次她的名字,她也不与我道个别,就嫁掉了。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寝室里自得其乐,我行我素,好不快意。我也回距寝室200米远的父母家看看,但我觉得家中人多,有点闹,我喜欢安静,就住单身宿舍,挺好。
同事找到我,说要给我介绍男朋友,我想介绍就介绍,看那个人是什么样,看有没有缘分。见了面,没有什么感觉,也找不出理由说人家坏话,就说看看再定。媒人就赶紧催男方主动邀约,小伙子就约我第一次单独见面,先征求我的意见,问在哪个地方,我说:“就在纺织厂的大门口吧。”
到了第一次约会那天,是晚上8点钟。厂门口很安静,我等了一会儿,没有见到人,我心里不高兴,这不是气我吗?女方第一次赴约就是这个冷场面。于是我准备打道回府,刚一转身,对面一个男青年喊:“是你吗?刚才看见你,但不敢认,有点不象那天见的样子,怕认错。”我一看,说:“我也不敢认,刚才其实碰了面的,那天我根本就没有记清楚你是什么样子,我也怕认错。”于是我们同时笑起来,气氛一下子就缓和了,我说:“你的近视眼镜多少度啊?”他回答:“1000度。”我大吃一惊:“高度近视呀!不过,我也是近视眼,但我平时不喜欢戴眼镜,我近视500度,视力0。1。”他问想到哪里走走,我说就绕着壕子口转一圈,我们就顺着公路走,一直走到了火车站候车室,在候车室的椅子上坐下来。我说:“坐这个地方最好,不花钱,免费坐。”小伙子不大擅言谈,我就先提问,等他说下文。我问他除了工作之外,还喜欢什么,他回答他对信息感兴趣,我问为什么,他说他想多挣点钱。
有一天我上中班,到了晚上11点钟左右,看见大勇和军军跑到我们车间里来了,大勇就是我的“男朋友”,军军是我的车间同事娟娟的男朋友,大勇和军军是好朋友,所以娟娟和军军两个人就作媒把我“配”给大勇。娟娟和军军早就是恋人了。军军带着大勇参观了我们的车间,参观了我们的工作场面。我问:“你们怎么进来的?厂门口有门卫,外单位的人不许进来。”军军说:“外面下了雨,我们说我们是进来给你们送伞来的。所以进来了。”
到了晚上12点半,下班了,军军给绢绢撑伞,大勇给我撑伞,出了车间大门。厂门口聚集了很多女工,没有伞,雨下得很大,没有伞的女工无奈地望着天空,我高兴极了,我可以不淋雨,就这样被大勇护送回了单身寝室。
第二天,娟娟约我一起去大勇家吃饭,吃完饭,军军叫我洗碗,大勇对军军说:“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不洗,坐着玩去!”我当然不想洗碗,就玩。闲聊的时候,军军说:“电视台有点歌节目,我和大勇各出50块钱,各自去给女朋友点一首歌。”大勇没有表态,这事情就黄了。
有一次,我去工厂食堂打完饭回到寝室,大勇来了,看见我的碗里只有两个馒头,问为什么吃这么节省,我说:“刚领了工资,我又没有完成任务,只领到48元5角钱,买了20元的饭菜票,剩下的钱留着零用。”他拿出20元给我,我不要,他硬将20元塞在茶几上一本书里。临走,他说寝室门的锁快坏了,下次他把工具带来帮我把锁换一下。
班长叫我布置新一期的车间黑板报,我想不出来,就找了几张报纸,将报纸上的文章抄了几段到黑板报上。其中有一段,意思是讨论职工该不该从事第二职业,有的人说,应该,因为职工工资低,从事第二职业可以多挣钱;有的人说,不应该,从事第二职业会影响本职工作,应该坚决制止。其实没有多少工人关心我的黑板报,她们休息的时候更关心我在黑板报上用粉笔画的那些图案,尽是些花呀,草呀,一些简单的绘画,但很多人觉得这些粉笔画远比枯燥无味的说教有趣。没有办法,我是车间的工会小组长,我的职责就只能画点小画,抄点报纸文章。
我们两对恋人聚会的时候,谈论得最多的话题就是如何挣钱。大勇和军军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在城里合租一个门面,出租磁带兼维修旧磁带,由我和娟娟轮流去守店,算是合伙经营。他们仔细算过了投资,大约需要一万多块钱,接下来最紧要的就是去弄资金。军军先回家向父母要钱,立即遭到了父母的反对,父母认为这是胡闹,好好上班就行了,想些什么花招啊。这件事就这样流产了。
过了几天,我对大勇说:“我有个项目,你想不想做?如果想,就俩就合伙做,还是合伙经营。大勇同意了,于是我就叫他与我签私人合同,算是君子协定。他就签了。协议上讲双方风险与利益各占一半,但是我只出10%的资金,因为我只有这点资金,大勇出90%的资金。
大勇很快就弄来了90%的资金,他是到他姐姐那里借的,因为他姐姐姐夫是个体户,能够借出这笔资金。
接下来,租了场地,去买器材。我们买的器材装在一辆板车上,经过火车站广场的时候,正好遇见了我的邻居,邻居叔叔问我们在干什么,我们说准备开店做生意,那叔叔看着板车上的东西,不大相信开什么店会成功,那眼神让我刻骨铭心。
什么都准备好了,可是迟迟不通电,我们租的一间民房,是刚修好的,还没有安电线。店的招牌都挂起了,过往的行人天天从招牌下经过,望着这块新招牌,好奇地问这里要干什么。大家都不相信这里可以做生意,因为众所周知这个房子修建以前这块地是坟场,风水不好啊,做生意哪会赚呢,让生意见鬼去吧!有的人嘿嘿笑着,走过去;有的人嘿嘿笑着,走过来。
我和大勇束手无策,只有等待通电线。等了一天又一天,电线没有通,买来的器材全放在店里,我们还得天天晚上去守着。
大勇天天都买西瓜给我吃,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多这么好的西瓜。别看大勇工资低,他可是很会买东西的,他说他买的西装300多块钱,是他两个月工资的总数,我从来没有买过这么贵的衣服,我净是买地摊货,挑便宜的买。但我只看见他穿这一件西装,其实他就只有这件西装,不象我,衣服很多,尽管不值钱。我们去买冰箱的时候,大勇一定要买名牌,我看那价格就犯傻,可必须听他的,因为他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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