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千年
李商隐唐代诗人(约811一859)号玉溪生,又号樊南生。原籍怀州河内,自其祖辈起,移居郑州荥阳。他的先祖是李唐王室旁支,然而自其高祖以来家境已衰落,祖辈几代历官均不过县令。其父李嗣先任县令,后为使府幕
李商隐唐代诗人(约811一859)号玉溪生,又号樊南生。原籍怀州河内,自其祖辈起,移居郑州荥阳。他的先祖是李唐王室旁支,然而自其高祖以来家境已衰落,祖辈几代历官均不过县令。其父李嗣先任县令,后为使府幕僚,携家在浙江东、西道辗转谋生,最后客死他乡。“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一曲弦韵暗花娇,一阙唐诗半妆羞,此时此刻,穿越时光的隧道,在千年过后的当今,依然如故;商隐先生的诗篇,媚艳了秋色,调浓了思念,又迷醉了清风。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我沉醉于诗人营造的情感里,梦转千秋,红颜落尽,如泣如诉。徐徐回望,尘心绻绻,尘缘依旧。一抹绝世的容颜,自亘古宛转的笙萧中,一路踏歌穿尘,悠然苏醒。嫣然聆听,那是谁?如此地铿锵有力,将一袭沉睡了千年的梦呓,弹指尘外。那是谁?那番地天赋异禀,将悲伤了千年的婉约女子揽入心海……
然而,那一番埋藏了千年的心事,是否从那以后惟有?是否早已循着古韵幽凉的隧道隔尘而去?“来是空言去绝踪,月斜楼上五更钟。梦为远别啼难唤,书被催成墨未浓。蜡照半笼金翡翠,麝熏微度绣芙蓉。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无题》
娇月如洗,秋风似绋,心念扭转,纤指流韵。听着幽古的琴声,暗问碧海青天,那是谁的琴弦?尽情地弹奏着百转千回的忧愁?那一阙满笺的泪墨,沧桑着几度光年的秘密,是何等的斑驳而悲寂。
如今,只能为她轻蹙黛眉、悄然叹息;昔日辰光,落红几滴?今日桃花,又添几许?风浮云涌,柔肠百转,如痴如醉。岁月辗转,一顾三望,千年期盼,谁的情深?
谁的诺言,如此的委婉而动听?那一任心中的“诗”,笔端的“词”,深陷醉坛,倾城思念。“重帷深下莫愁堂,卧後清宵细细长。神女生涯原是梦,小姑居处本无郎。风波不信菱枝弱,月露谁教桂叶香。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穿越千年,一场繁花的殒落,便是又一季昙花的盛开,宛如生命里周而复始的轮回;得与失、失与得,烟云升起又随风飘落。然而,最是那无悔无怨的痴守中,不忍不舍。先生啊,如果可以斟杯对饮,与你同消恒古情愁,一醉方休。
在你的诗句中,我理解了你爱恨情愁。纵使千年的粉藻其姿、巧指如簧,终是隔不断天涯之缘,避不开跨世之情。啊,我在一帘幽梦里,描摹了你千千遍。缘啊,一梦千寻,寻遍灯火阑珊,它默默地苍白了好几个世纪。
当思念写到这里,指尖倾泻的细腻骤然消失。为何?隐约听到了远方娇媚的清音,若不是你温柔,连接着海与天的跨越,这一阙忧郁了千年的词,又怎会绽放出片片羞涩的花香?深而长、浓而远,十丈红尘,百般眷恋。
千年思悠悠,心事委婉地很纤灵,那一袭白衣翩翩的女子,固守了前世今生的心结被你解开。多少个尘封的记忆、千般的惆怅,被你的风度翩翩的挥去。先生啊,在这世界中,我便是你守侯了千年的知己。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近了……又近了……我已快靠近古词里的那一管长笛了。是你在天涯的另一端,为我吹响了一曲隔世的心音。对么?虽然,不曾相见,未曾相遇,而也不会相聚。然而,你的诗篇附和温柔的耳畔轻轻诉说,竟是百般地真切、千般地熟悉。我啊,只能黯然轻叹:谁将我们的流光间隔千年?你若不来,我便不会这般款待;你若不来,昙花便不会再次地盛开。此时此刻啊,我只想穿越,穿越在奥妙无际的时空里。
我用指尖弹奏每一个音符,只为穿越千年天际。千年也将一弯弦月轻扬,对着天之涯我的方向凝眸,我背倚流云,轻舒轻卷,将历史的长卷百般地眷恋,幻化成万千忧柔的墨影,用玲珑的指尖,流溢一泓温婉的依恋。我相信,我们彼此之间,存系着魂系梦牵的偎依。
我知道你啊,不会让我孤独地徘徊在古道西风里,牵着瘦马挥扫清晨。也不会再将我的忧伤继续。先生,请让我为你,燃起心灯千盏,一路蜿蜒到恒古悠远的江淮湖畔,燃尽思念的红烛幻化妍姿艳。
我会一直守侯在诗歌的一方,等待素笺思念的墨迹,等你到来的时候,我会将欢乐揉入你的枕边,绽放着一千年的暗香,伴你好眠!
这是一场隔世离空的叹息,那一番绝美的风花雪月,我知道,你不会介意,不会犹豫;将我所有的心事,潜藏在这九月的天空里,将最精致的语句,写在炽热的素笺中,仔细为你折叠好,铺满一路的芬芳,等你来摘,等待着一场盛大的亲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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