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爱纪

无爱纪

奋首散文2026-03-28 12:24:43
1信乐团的《离歌》,听得心都碎。喜欢里面的那句:他刺痛你的心,但你却不肯觉醒。世上有无数女子,为了心中那个男子,辗转煎熬。可是,那个男子的冷漠与无情,根本不值得你如此。迷恋爱情的女子,那么痴傻。这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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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乐团的《离歌》,听得心都碎。喜欢里面的那句:他刺痛你的心,但你却不肯觉醒。
世上有无数女子,为了心中那个男子,辗转煎熬。可是,那个男子的冷漠与无情,根本不值得你如此。
迷恋爱情的女子,那么痴傻。
这是作为一个多情女子的可悲。
看多了女人写的文字,大多都离不开幽怨两字。
如果,我们的眼光能够远一点,我们的处境可以自由一些,或者,日子可以好过些。可是,生活这两个字,真恐怖,它束缚了我们的手脚。
只有文字。可以带来飞跃。带来幻想。
很多歌,听着听着是想哭的。
也只有自己,才知道眼泪的温度。
如果有一个男人值得,便不会如此。
这是我写给绢生的涂鸦。绢生是我的朋友,也是第一个说喜欢我文字的女子。我们的交往并不密切,也未曾见过面,看过她写的文字,便已经能够猜出些什么。同样无聊,同样为生活所迫,也同样为了一个男子。
我想,感性的女子都是爱幻想的动物,无聊的时候,常会寄托于一些虚无缥渺的东西。我是,绢生亦是。我们都喜欢用文字这种形式,来记录心情。这,似乎是一种自慰,自我安慰罢了。然,文字这东西,没有份量,它是可承受之轻。如果太过投入,会发现,都只是一些空欢喜。回头面对生活的,依然只有自己。若看不开,便是无尽的苦。

2
我们都喜欢安妮宝贝。都喜欢那句:爱如烟花了无痕。都是爱过的女子,可是,爱情给了我们什么呢?一切都只成全了回忆。回头发现,两手空空,站在原地,只有自己在时间里无端地苍老着。
身边不是没有男子,只是真的不想就这么委屈了自己,亵渎了自己的爱情。也许,我们都是理想主义者,完美主义者,所以注定在生活里失望,注定悲观。肉体欢愉,灵魂悲伤,有些东西只能骗自己一时,不能一世。总是要清醒的。
现实里,常常显得无人可爱。也许,我们爱的那个人只存在于我们的幻想中。那些得不到已失去的幻想。

3
他,曾经带来过完美影像。我所有的故事都走不出他的影子。一面之缘,却要牵绊一生。所有女人的心事都写给他,这样执着的,不依不饶,这么大的耐心令自己吃惊。而后,我发现,也许一开始,我需要的是一个听众,而随着时间的漫延,那些文字,都只是自己写给自己。但一个女子如果在一个男人面前太过裸裎,一边是信任和依赖,一边便是轻视。
作茧自缚。清醒的时候,会明白,距离感是维持两个人关系最牢固的方式。可任性如我,常以飞蛾扑火般姿势呈现。本是寂寞,然后换来更多的寂寞。
这样的情,不是暧昧,不是第三者,它是四不像。然,无论遮住哪一端,它却都可以想象。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痴,超越了爱情,是一种仰慕,你,永远走不出有它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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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想像的,都已想过。你终是远去。秋日午后,在自己忙碌时,突然就想起你的不告而别和无动于衷。他们说:一个人或者一座城,不爱就是不爱,一点理由也没有。就是那么干净地令人绝望。
顿悟。想起我不顾一切,跑去你的城市。那个名额本不属于我,但因有你在,我争取了。可那又如何,你以忙碌推辞。我想,一个女人的犯贱与低眉,至此也应该清醒了。我误了我一次重要的考试,这是代价。
从此后,我一人。会有朋友。与你的联系全部终止。不能再联系,就像绢生说的。我所有的徘徊,矛盾,煎熬,抓狂,古今往来,并非我一人。劝是劝不得的,只有自己去领悟。
一度,我曾嗤笑绢生的痴狂,为了自以为是的爱情,甚至不惜让自己的命都搭上。然而回过头来,我发现,我只是在笑我自己。绢生如此,我何尝不是??
我劝绢生把自己嫁了。不是为了爱情,而是为了生活。现实中,一个女人要养活一个孩子,太难了。我们不是名人,我们只是一介布衣,揭开锅就要花钱,自己的工资只能勉强维持温饱。为了那个不责任的男人,不能把孩子的幸福搭上。所以,我对绢生说,嫁了吧,找个善良可靠的男人。没有爱情,起码还有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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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博客的背景音乐换作阿朵的《漫漫慢慢》,这首歌同时道出了我和绢生的心情。女人在现实面前总会清醒,只是时间问题。我们可以傻,但绝不能笨。我在告诫绢生的同时,也在告诫我自己。我对绢生说,我们不能再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作贱自己,要忍住,不能再放纵自己的任性。
可是,作为一个多情女子,常常会显得矛盾百出。在某个冷风凄雨的夜晚,思念常常会让人无所适从。绢生在网上对我说:她想他,真的想,在这样的夜晚,不需要做什么,看看他,心里也是踏实的。这就是绢生,执迷不悟的绢生,她永远不会在跌倒的地方爬起来,而是在跌倒的地方再次跌倒。
女人和男人是不同的,男人的一生,要做的事情太多,事业和家庭常常摆在第一位,而女人常把爱情当作一生的事业来进行。只是盲目如她,一再地陷入几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纠缠中。我劝她远离,但生活不是小说,不是说离开就可以离开。在某个时刻,语言显得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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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和绢生见面,是在一个秋日午后,我找不出和她不见面的理由,是同性又离得不远,又是两个成熟女子。那天,绢生着一件鹅黄棉质衬衫,迷茫的脸上有纯真的笑容。不同于一般三十岁的女子。我们坐在秋日茶室里闲聊,看着窗外星星点点的阳光,感到静谧而安详。
很多话说了会显得多余,两个有故事的女子,就这么坐着。茶室中的两个女子,一个已经心淡,变得不理尘世,一个还在故事中徘徊。而后,告别时,绢生对我说,她已经慢慢地在学会放弃。有些爱,并不一定要拥有才快乐。我们在秋日的微风中相视而笑。但愿吧,但愿绢生这次能够彻悟。
回来时,夜色已晚,身边路人倏忽不见。家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想起某个作家说的:每一盏灯光下面,都有着故事。人世中的一两个,如我和绢生,又算得了什么呢?
或者,现在我们走的每一条不同的路,将来都会殊途同归吧,那时,已不会再去计较有还是无爱了吧。
我,终于在秋色中笑出泪来。

07年10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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