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不息
正如刘震云在《一地鸡毛》中的描述,生活就像散落在地上的鸡毛,琐碎而没有意义。从大学里被拥赶出来,零落在社会里,就像从天空中随意降落的泥土。如果说大学是拼搏高中后的腾飞,那么,大学后的工作无疑是降落,只
正如刘震云在《一地鸡毛》中的描述,生活就像散落在地上的鸡毛,琐碎而没有意义。从大学里被拥赶出来,零落在社会里,就像从天空中随意降落的泥土。如果说大学是拼搏高中后的腾飞,那么,大学后的工作无疑是降落,只可惜降落的不是仙女手中的飞花,也不是寒冬里晶莹的六瓣雪,更不是情意绵绵的雨,是尘埃,是泥点,是最普通的小百姓。工作?工作是事业么?在名人的演讲里,被描绘的多么潇洒!可是,我体验到的工作却连我自己都感到困惑,这就是现实中的真么?一大早,最无奈的起床后,匆忙吃完早餐,为了身体不至于轻易被哪种疾病侵倒。不,我不是害怕疾病夺走我的生命,也不是害怕疾病的痛苦,更不是害怕父母亲的操心,担忧。我只是不愿意,因为疾病花掉我的不多的工资,更确切地说,我的工资还不能承受治疗疾病的医药费。好吧,接着说我的工作吧。坐好位子,老板交代任务,统计这一任务需要几天完成。这个时候,不是书中所说的埋头苦干,也不是电影里的雷厉风行,而是员工要稍微动下脑子,计算完成的天日里,尽量合理地让这个日期往后一点点,而老板则要稍微动下脑子,让员工所计算的天日,尽量合理地往前一点点。总算敲定计划后,开工。自然每天按额完成那又是理想。也许今天多一些,也许少一些。为什么呢?因为人类总有自己的情绪。如果爱人接受了自己的爱,那么今天就干的快了;如果今天爱人拒绝了自己的爱,那么今天就要请假抑郁了。当然,员工在老板没注意的情况下,聊会天,或者吃个苹果,或者打个私人电话,也是人之常情。老板则要几次三番突然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视是否有谁不在工作的“线”上,这自然更是人之常情了。一天下来,昨天刚躺下的床,今天又躺在那了。日复一日,一直到月底,不,是下个月的10号,这个月的工资日。会直接打到卡上么?是的!但是,老板要莫名其妙地磨几天,能磨几天就几天。有时一个月还会全磨过去,两个月才发,或者,两个月还不发。员工们一个一个地去问:“什么时候发啊?”实在不行,就去借,借多少呢?员工借1000,老板只借200,先吃饭吧。在这个过程中,员工又是要客气的,不管在门后是怎样的骂娘咒祖,这个时候要笑着,笑着。
当然,工作之外是要有休息的,休息时又总要聊聊天的。然而这个时候你却总会发现,自认为快乐的事,说出来,不但没有人笑,反而会遭到质疑,质疑自己的神经,正常么?这也值得笑么?最忧伤的事,说出来,没有体谅,要么是鄙你太幼稚,要么是判你太愚笨。单位里到处是机器,单位外也到处是机器。没有人愿意去了解你,你也不愿意去了解别人。他走了,他却来了。他回家了,他结婚了。如果在学校里要三年一别,四年一别,至少也要一年一别,再少也要半个学期一别。这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别了。去哪了,临走时会轻轻地说下,送完后会轻轻地记下。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直到照常吃饭,照常睡觉,懒得提起。
“你知道么?今天,我哭了!”一个男子汉在网上悄悄跟我说。“因为,我看不到生活的目的和方向,我觉的生活没有意义,这世界没有什么值得留恋!”听他说完,我也哭了。
“姐,你十一放假么?”弟弟打来电话,我竟然感到手机很烫手。“要是放假,就回来呆几天,你跟那个男生怎么样了啊?”是的,我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按照生命的规则,我该结婚生子了,可是我的爱呢?我的爱在哪呢?是的,十一,我该回家看望我的父母了,可是我的工资是那么的少,我可以不给父母钱么?
我呆呆站在复印机前,听复印机吱吱复印稿件。手指不停地掀弄纸张,让我感到一阵阵干渴和油腻。垂下头,放好水杯,饮水机里的水还没有开。只是,地板上有一个物件,无精打采的眼睛还是分到了一点点神,让我正好注意到了它。随随便便地把它拾起,木然地扫视着它。心底却莫名地涌起一阵感动。
是片叶子,说不上是什么叶子,是从饮水机旁的花盆里的一株说不上是什么树的枝条上落下来的。鲜亮的,像一只绿色的眼睛。明晰的脉络,像涓涓的欢畅的小溪。优雅的形体,恰倒好处的质感,使它像朵正在跳动,正在思想的精灵。我在掌心,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打量着它,心底感应着来自它的力量。
我把它轻轻放置在花盆的泥土里,收拾好复印的稿件,回到座位。它还没有金黄就落了,但是,它是那么的美!不是它主动要落的,是室内的阴暗,盆土的贫瘠,使它不得不早落了,但是,它是那么的美!想着它,我感到自己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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