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叶凝绿

静叶凝绿

市莽散文2026-01-24 15:37:42
可以试想,此刻的祖国,每一片绿叶上都挂着一枚露水,每一片绿叶都分配到了一滴露水。我在远方,看见了这一切。此刻,我幸福而又冲动。幸福,是那种堵在胸口的幸福;冲动,是那种想突破自己生存的边疆,到更远的边疆
可以试想,此刻的祖国,每一片绿叶上都挂着一枚露水,每一片绿叶都分配到了一滴露水。
我在远方,看见了这一切。此刻,我幸福而又冲动。幸福,是那种堵在胸口的幸福;冲动,是那种想突破自己生存的边疆,到更远的边疆去的冲动。
相对于任何风景,我都在远方。
风景有血有肉,有他们的灵魂和质地,我只能看看他们的外表,爱上的只是他们的皮毛而已。肯定,我爱他们,爱不彻底,爱不透悟,爱不到骨子里。这有点像我的爱人爱我,也不能百分百纯粹地阐释我。我曾经为这样的遗憾而苦闷孤独。一个人立于世间,怎么就这么孤独呢?连最亲爱的人也不能正确解释你这个名词,更别谈外人了。我们骨子里的疼谁能得知呢?
那么,我是所有风景的远方?我是所有人的远方?我的一生都在远方?
三十而立,似乎不是所有问题的解决或者放下,是所有问题的集中、疑问或者纠结。三十以后,我才真正感到了孤独的威胁,孤独从四面八方袭击我的深夜我的黎明。有时一梦醒来,被什么追逐过的感觉还沉甸甸地坠在腿上,心气沉郁,无法释然。在某个鸟儿都还在偷懒的黎明,打开微微的灯光,亲人们都熟睡了——他们在他们的世界中奔跑。我心空空,像丢了什么最珍爱的东西,意念剧烈疼痛起来。
我是有感情的人,甚至有点过分了,达到多愁善感的地步。
记得上大学时教授问我们一个问题,问我们这个世界上什么人最幸福。那位可敬的女教授必是经历了很多大孤独的磨砺吧,她回答说:“痴子傻子最幸福。他们不怕风不怕雨,不怕打针不怕疼痛。他们幸福啊!”她说做知识分子太累,想得太多,累。
话虽是这么说,可她终究一生都得累下去,终不会选择痴子傻子的幸福。那些话完全可以理解为在孤独难耐时的一声幽幽叹息。也许疼痛的幸福,心灵经受砺炼的幸福才是极致的幸福,才更为震撼人生。
真正用感情来雕塑世界的人,又多是多愁善感的吧。
但愿远方,每一片叶子都得到了一滴露水,每一片叶子都绿凝绿凝的,都静静地在新打开的黎明里,等待。
等待我的祝福。我们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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