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你,上帝的双手
没想到今天我的生日会在医院里度过。身体一直感觉不舒服,全身酸痛,说不出的滋味。怀疑自己是否得了癌症。当我的思虑处在最悲观的时候,又会重新寻找另一条思路。突发的灵感告诉我,可能我十多年前的老毛病“类风湿
没想到今天我的生日会在医院里度过。身体一直感觉不舒服,全身酸痛,说不出的滋味。怀疑自己是否得了癌症。当我的思虑处在最悲观的时候,又会重新寻找另一条思路。突发的灵感告诉我,可能我十多年前的老毛病“类风湿性关节炎”又发作了。忆起当年病情发作,心里不免一阵寒噤。记得一天夏夜,躺在床上,骨关节一阵阵寒痛。找来几条厚毛巾,包缠在手脚关节痛的部位。此时,对面楼房一户人家,那男人站在窗前,用惊诧的目光望着我。似乎询问,这炎热的夏天为何要用毛巾包裹?不可思议?
第二天,我用膏药贴在痛处。另一处又痛。隔了几天,脚指也开始疼痛。只好去医院就诊。医生开了药品。吃了、贴了、也擦了。暂时治住了疼痛。可过些时候,身体痛的部位又多处冒出。
我又去一家大医院就诊。经过几次的抽血化验,结果出来了。我尽然得了一种”不死的癌症”---类风湿性关节炎。这种病的结局是骨关节变形,肢体肌肉痿缩。病人只能躺在床上或坐在轮椅上度过后半生。我害怕了,好想放声痛哭,我的心在撕裂的呐喊:“天哪!好痛苦啊!今后的日子我将怎么过呀!”
疼痛时整天想哭。手提不起来,抓不住东西。头发也无法梳理。更恼的是上班骑自行车,看见前面有行人和车子时,五指刹车不听使唤,使不上劲。只能扶着车行走。可脚也疼痛难忍。三十七码的脚要穿肆十码的鞋。否则双肿的脚无法穿鞋。路上行走,步步让我痛不欲生。
风湿病最忌讳的就是用水。那时,老公经常出差。孩子又小。每天给孩子洗衣服。只能戴上皮手套。手指不能使力,只有把衣服放入水中荡一荡。
那段日子,我不知道日子是怎样熬过来的。绝望中如何度过一天又一天。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孩子快快长大。孩子啊!妈只希望你快点长大!到了十八岁,你就可以自理了。妈也可以放心的去了。去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遇上了蜂疗诊所的一位医生。带着好奇和尝试的心理,去拜访了那位医生。我说:“医生,请问类风湿病能否治好?”医生给了我一个解释。他说:“这种病,如果用蜂疗法治疗。目前在我国也只是一种尝试。不过,从全国许多病人治疗的病例来看,效果还是令人满意的。这种病,我只能说治疗后病情会有好转,但不能根治。”我想,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要试试。
于是,我开始了五年漫长的蜜蜂治疗。开始时,一天只能刺三只到五只蜜蜂。最后一年,一天要刺上四十到五十只蜜蜂。记得医生第一次将蜜蜂刺进我的皮肉,我痛的全身打抖。这种痛,比我们平时验血用针刺破手指的疼痛还要多十倍痛感。我努力咬紧牙关,不让眼泪流出来。大概过了五至十分钟的时间,剧烈的疼痛,渐渐地转化成一股清清的暖流。在体内慢慢地渗透并扩散,扩散……
次日晨,我躺在床上睁着双眼,感觉自己有些不正常。于是跑到大衣柜镜子前,不照不知道,一照吓一跳。我整个人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猪八戒。“啊!我的天哪!”一个爱美的我,怎么去上班,去面对他人的眼光啊!
我想哭,面对惊诧的儿子,我没哭。孩子望着我有些害怕。当他听出是我的声音,明白了过来:“妈妈,你怎么啦!”我说“妈脸痛呀!身体也痛呀!所以妈才会这个样子。”孩子伸出了他的小手,在我的脸上轻轻的扶摸。嘴里不停地说:“妈不痛,妈不痛哈。”我哭了,抱着我心爱的儿子哭了。
经过五年的蜜蜂治疗,几万只蜜蜂毒液在我的体内发生了质的变化。我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正常。能做事了,也能走路,还能洗衣服了……
上帝又给了我生存的机遇,我来到了上海。下岗的我不再愁闷工作问题。我能健步如飞地在工作岗位上来回穿梭。
近些时候,身体又开始不舒服。按理说这种病通常在治疗五年的治愈期后,还要有每年二个月的巩固治疗。可是,自来到上海后,没有了蜂疗的条件。上海的工作节奏快,人员分配很紧。如果想请长假治病,领导绝对不批准。我的思想在徘徊之中。是要工作,还是要身体。病发作了,如不治疗,最后仍然没了工作。
今天,身体痛的难受,全身泛力。利用休息的时间来到了医院。对医生说明了病情。他说:“你以前是怎样治好的呢?”我说:“用蜂疗法治好的。”医生瞪大了双眼:“真的吗?”我说:“是的,不过这种蜂疗法还要有每年二个月的巩固治疗。可是,我现在没有了这个条件。因为上海没有蜂疗医院。”他说:“你可以自己刺吗?我可以帮助你去抓蜜蜂。”我说:“我知道穴位,我可以自己刺。”
于是,他拨通了电话。一小时后,有人送来了活蜜蜂。我以为这盒子一经打开,蜜蜂将会狂飞乱舞。谁知,当我打开盒子时,看到的确是另一番景象,它们在盒子里安静地爬动。我情不自尽地对着蜜蜂说:“蜂宝贝,你们真乖!”医生也微笑了。
2008年4月27日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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