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彼岸求不得
这是一个昏暗简陋的牢房,牢房中唯一的物品是地板上懒散铺着的几把干草,虽说是干草,但在这潮湿阴冷的环境下,已经难有干燥温暖的气息了,微风从简陋但坚固的窗口拂过,空气中四处都散发着腐朽血腥的气息。一名衣衫
这是一个昏暗简陋的牢房,牢房中唯一的物品是地板上懒散铺着的几把干草,虽说是干草,但在这潮湿阴冷的环境下,已经难有干燥温暖的气息了,微风从简陋但坚固的窗口拂过,空气中四处都散发着腐朽血腥的气息。一名衣衫褴褛的男子随意倚着栏杆靠坐在干草上,修长的脸颊上四处都是细微的伤口,嘴角边还有未擦干而残存的干固血痕,凌乱的长发几乎盖住了整张脸,辨别不出真实年龄,他就那样淡定自然的眺望着窗口,并未因是在牢中而显得局促,仿佛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饮酒作诗一般自然随性。
窗口是用钢条反复缠绕的,几丝破碎的阳光借着树干那粗壮的分支间隙中折射进来,照到了窗口的钢条上,耀眼刺目。
这个时候一阵开门声,打断了男子的思绪,随声而忘,从门外走进了一个着紫衣的妙龄女子,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身段袅娜,容颜秀美,左手里提着个食盒,简约却精致,单单看这食盒的价值怕就是普通人家几年的花销,饭菜的幽香随着女子的走动微微散发出来,隐约还透着纯朴的酒香。
那紫杉女子丝毫不显得拘谨陌生,仿佛已是来过多次,也是席地而坐,对身边的男子说道:“吃饭吧,今天可是陪您老的最后一餐,明日可恕小的就不奉陪了。”
女子的声音清脆悦耳,明明年纪尚幼,偏偏又故作老城,特意把那恕不奉陪几字咬的极重,心里估摸着“这下看你还不着急,整天一副老僧入定的神态,难不成,她的消息也不不要了?”
看着男子随即僵硬的双手,心里暗道了声,果然……
男子听到这话,依然是淡定自然的倚坐在干草上,看着漫不经心,实际在手中随意握着的稻草已因过于用力而变了形,“她,最近还好吧?”清冷又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全是错。”女子将那老城的姿态的装了个十成十,自己倒没忍住,自顾自的先笑了起来,男子嘴角弯弯,姑且看做是牵强的笑吧。
“轩哥哥,想嫂子,就去找她吧,她要真做了别人的老婆,你就该后悔死了。”语气中不无讥讽的味道,但过多的还是真诚实意得关怀。
“傻丫头,事情真有那么简单?”说话的声音显得几许落寞,也不知是在回话还是自言自语。
女子的轻轻抬头看了男子一眼,接口道:“他们不让我告诉你的,看你这样子我可忍不住,哼!羽姐姐已经决定要嫁别人了,婚期临近,你要再不主动,以后就真的再难……”
“夜儿,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事你最好不要插手。”语气中隐约含有几分担忧。
“不说就不说,那我们喝酒吧,好久没有和你喝酒了,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极品的女儿红,很快就见了底,叫翎儿的女孩显然已有几分醉意,坐姿潦倒,嘴里念叨着“明明……就喝了不到半瓶,怎么就醉了?轩……哥哥,你要再不抓紧,羽姐姐可就当不了我……我的……我的……”话语未完,人先倒下了。
公子墨轩这时才抬起头来,随手将凌乱的长发理顺,露出了一张俊秀飘逸的面容,一双沉寂的眼睛望向子夜,嘴角挂着宠溺的微笑,抬手将她飘落于脸庞的发丝扶到耳后,说不出的轻柔。
墨轩随即呼声叫来牢头:“将子夜小姐好生带回阁里去吧,今日之事莫要向外人提及。”
牢头至始至终都未敢抬头,仿佛那劳中关的不是将要处死的囚犯,而是高高在上的玉皇。这情景看在外人眼里着实诡异。
小姐的千金贵体自不是谁人都能碰的,牢头很快从牢外请来两名外貌清秀的婢女,将子夜接走了。
子夜似醉未醉,边由婢女搀扶,晃晃悠悠步出牢外,边对墨轩说道“轩哥哥……你……自……己保重,我……我下次……再带酒……来……看你。”
墨轩并未接话,只是随眼望着子夜离去的方向,在刺眼的阳光照耀下,好似瞥见了子夜那眼角的一滴似悬似跌的泪珠,那样的不真实,但他却将心底隐隐的痛牵动了起来。
傻丫头,难道这样的消息我会比你晚知道?只是你的羽姐姐已经不是以前的羽姐姐了,而你,也不是你子夜,如果你知道我想携手共度今生的不是羽儿,你会怎样?如果你知道这桩婚姻自始至终都是我策划的,你又会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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