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阑珊,“那人”如花

灯火阑珊,“那人”如花

冷藏汽车散文2026-01-24 05:12:12
深秋的夜晚,醉意浓浓,行进在金华古城街道上,月色朦胧,灯火阑珊。摇曳的夜色中,一辆小车慢腾腾地带着音乐随我穿过;依稀三个行人说着细如丝的话语匆匆从身旁走过,回眸发现回头率在点高;两个骑着自行车摇着车铃
深秋的夜晚,醉意浓浓,行进在金华古城街道上,月色朦胧,灯火阑珊。
摇曳的夜色中,一辆小车慢腾腾地带着音乐随我穿过;依稀三个行人说着细如丝的话语匆匆从身旁走过,回眸发现回头率在点高;两个骑着自行车摇着车铃渗着欢声笑语的女子从街尾结伴而来,笑声差点将我撞翻。街的尽头,灯光清寒,树影婆娑,楼台飘渺。走在路上,摇晃间感觉有时迷迷茫茫,就像一粒尘埃沉浮于人世间;有时就像在远方流浪,淡然地在这夜景中闲适游玩,忘却了来时的路;有时像在梦中,明日复明日地在梦境里中打发着无边的时间;可我觉得是一个人在旅行,曾经千万次不自觉地在剑水华山间自我放纵,把时光酿造在你往我来的杯酒中;然后,一事无成地面对重重复复的日升月落。一个人的沉浮,一个人的落寞,一个人的感怀,这一路的袅袅婷婷,一步三摇,陪伴着的是走走停停无比的惆怅。
醉眼朦胧,街的两边半开的铺面,透出的光亮撒满了一节又一节的红沙石路面;恍惚间,眼前尽形成了一阶阶绵绵无尽伸向远方的阶梯。艰难前行,穿云破雾,我归心似箭;蹒跚前行,一路磕磕碰碰,我心急如焚。行进间,那灯火阑珊处,“家门口”的最后一个台阶,永远只觉得只有一步之遥,可抬脚却始终达不到;一脚深,路边站立的树影子对我笑弯了腰;一脚浅,夜色踉踉跄跄直涌我怀;只是这一路走来,内心世界随着路途的越走难远起伏难平,有时或小憩于田园,看落了秋风明月;有时或嬉弄于茶马闹市,搁浅了你情我意出卖的是喧嚣;有时或走得匆匆忙忙湍急如江河,汹涌澎湃不能回首;有时或走得缓和如溪水,静静地流走了柔情百媚。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我想起了辛弃疾的这首词,可此时非彼时,南宋的尘烟已随历史远去,再也没有金戈铁马国破流离失所了。可醉意中我却更加明晰地读懂了这首词所表现的景象,还有那入乐可歌的声韵,仿佛就是为今晚此时我咏唱一样。流浪于怀箸之中,天乐飘然万国佳人霓裳翩翩,可痴情的人却只能是人前言欢,人后在喧嚣中茫然;沉静于君子往来之间,你来我往推杯抒怀,莺歌燕舞,君子也有暗自感怀神伤。这不是词的上阙表现的街灯、明月、烟火、笙笛、歌舞等交织成的元夕景色吗?“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词的下阙由街的尽头,在佳丽如云人潮涌动中带着“那人”缠绵而来。那人是恋人?是爱人?是一种美好的意愿?还是一种美好的期望?这个辛弃疾真会写词,竟会写出了这样朦胧暧昧的词句。置身词中,我蓦然回首,还是一片的灯火阑珊,那人却不见;我境遇了这样的意境,可我怎么就写不出这样的词句呢?笑语盈盈,暗香涌动,众里寻她千百度。可我知道,我想念的人,她在何方!桔色的窗灯点亮我迷惘的归途;桌上一杯香茗热气腾腾,等候的她在用深情穿针引线;跟前任信闲玩的孩童,她在默默地陪着。音响里一段最动听不过的“小河淌水”,清悠悠地在流淌;我知道,她在等我快些回家。 
一种相思未了,一处闲愁悄然而至。一场因兄弟之间的晚宴,自然会有许多情深意长,自然也就会无酒不成席的惯例,劝解着我们多喝了两杯。一杯是兄弟,一杯是弟兄,还有一杯兄弟两好。这酒饮过三巡,还觉得不够,再上了一瓶,话也就更多了。物欲横飞的如今,有许多事是不尽人意的,有许多话是听不到的,而有许多知心的话也只能在那酒后才吐真言。似水流年,往事纷至沓来,初相遇的时候,一切都是美好的,所有的时光,都是快乐的。许多事,我们都在努力做着,可知道的只能是开始,谁要想到的结果呢?但之所以这样,才耐人寻味。不管是苦,还是甜;是停,还是走;是自己期待的,还是自己拒绝的,尽有些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美好的开始、未知的结果,给这个世界太多的美丽,也给我们带来了太多的想像和希望。
一怀清茶,只能浅酌,若多喝或泡久了会变味;一杯烈酒,只能畅饮,若慢饮或多饮也就没有了一饮而尽的豪气;一些人,是要感激励的,而一些人,是要深深想念的;诗人写诗,词人写词,他们用他们湿润灵性的情感,来书写“那人”,品味“那人”,可那人却始终只能是隔江相望,只能是给你一个俏丽的转身,或者浅浅的一笑。但从古到今,还是有许多人用真挚的情感来,深情的期待吟诵着“那人”。诗人是理性的写出了“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作连理枝。”这样的千古绝句,那样令有情人刻骨铭心;而词人是有情人,词中自有有情人,虽未曾谋面确可相知,虽未曾相知确可相恋;所以恋恋红尘中“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才如此牵动人心,事隔千年只如初见,甘心消受千百年的等候,只为“众里寻他千百度”。而那人呢?又一次转身消失在人群中,诗人词人这一次又匆匆错过“那人”?随后,现如今跟着吟诵诗词的我们,也在词中在诗中匆匆错过了“那人”,只留下这满街的烟花怒放,佳人倩影,灯火阑珊。
“人生若只如初见,当时只道是寻常”。意思是说与意中人相处应当像刚刚相识的时候,那样地(的)甜蜜,那样地温馨,那样地深情和快乐。可是,此情此义要有几人珍惜呢?云中自有锦书来,花自飘零;水中望月,雾里看花;隔屏相望,鸿雁带书,在红尘中穿行,风追逐着梦想,雨露滋涧着希望,那你在追逐什么?你在想念着什么?也许无从说起,也无从而知。在人世间行走,无论是风雨兼程,还是一马平川;无论是醉生梦死,还是花好月圆;无论是云蒸霞蔚,还是风卷残云;无论是深秋百花调谢,还是寒冬冰天雪地;无论是只如初相见,还是一往情深。总有相依相伴、相亲相爱,还有那温入心窝的百般爱恋,犹如街头灯火阑珊处一盏明灯,心灯灿烂,指引着爱的方向。
深垂的黑幕,缕缕的清寒,透出淡淡的清香,似乎那人迎面而来,也像从身后匆匆而去;可那人,在哪呢?那人在水中央,幻影依依?那人在亭榭楼台,极目眺望?那人在家园,深情守候?于是,我只能将那人写在诗中,写在词中,也写在心里。那人如诗,能与我对吟出千古绝句;那人如词,婉约中带给我无限美好。那人如花,争奇斗艳;那人如花,馨香四溢;那人如花,淡雅清纯;那人如花,千娇百媚;那人如花,患难与我共在心头绽放;那人如花,一生只为长相守迷离浪漫;那人如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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