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侄媳妇的天地
看一只蝴蝶,从蚕蛹到破茧;看一树蓓蕾,从绽放到落英缤纷。不为诗意,不为风雅,不为禅定,只为将日子,过成一杯白开水的平淡或如一碗白粥似的简单。看着雨全的女儿丫头从出生到长成一十三岁的美少女,感觉这时光像
看一只蝴蝶,从蚕蛹到破茧;看一树蓓蕾,从绽放到落英缤纷。不为诗意,不为风雅,不为禅定,只为将日子,过成一杯白开水的平淡或如一碗白粥似的简单。看着雨全的女儿丫头从出生到长成一十三岁的美少女,感觉这时光像小偷。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在我的头上洒了层白霜。当老树的年轮又像外扩展一圈的时候,小丫头的妈指使小丫头到极其便宜的两元店买了两个模样像银手镯的小塑料圈子送给我作为生日礼物。并且说着生日快乐之类的场面话,我很开心的收下了,并且打心眼里感动小丫头的懂事和孝心。对于这份特别的生日礼物,我的感觉和收到儿子九千多的皮草一样的开心和感激!吃完饭大家吵着要去KTV乐呵一下,我本是喜静不喜动的性格,但是想着不能扫了年轻人的兴致,也就勉强的随了大流。
路上因为上了一趟卫生间,所以就落在了队伍的后面,出来后赶紧大踏步的想追上队伍,此时,无意间听到前面一高一矮俩人的对话,矮个说:妈妈,今天那生日礼物我感觉有点那个。高个说:你傻呀,反正她又不认识什么是银子的,如果今后她认出来不是银的,你就说你被别人骗了嘛,真正银的要几百块钱呢。路灯下悄悄细看,这两人正是雨全的老婆和他的女儿。丫头的妈正对丫头谆谆诱导着,展示她的聪明才智,唯恐女儿不奸诈狡猾,用她自己的逻辑思维引导着十三岁的少女慢慢蜕化人之初的纯真与善良。听完丫头的母亲与丫头的对话,我心感到了担忧与抽痛。
当初雨全像着了魔似的,在家人的百般阻扰下与这女人喜结良缘。这个精瘪干瘦的女人叫美丽,姓陈。塌陷的鼻梁下,嘴瘪得几乎看不见唇,走起路来两条腿像踩高跷的枯木棍子,发青的面孔上长着一堆的青春疙瘩。可就是天生长成一张伶牙利齿,巧舌如簧的嘴。她能把死人说活,也能把红说黑。
邻居长林在金矿打工,钱没赚着几个,却因此得了矽肺病,听说这个病是治不好的,听说去北京的大医院透析洗肺最少也要十几万,长林老婆被吓倒了,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静夜,悄悄带着唯一的孩子逃跑了。丢下年老多病的婆婆与长林相依为命。可能是太担忧儿子的病与未来,媳妇逃离没几天,长林的妈妈气急交加病故了。守着母亲的遗体,家图四壁的长林欲哭无泪,木然的耷拉着脑袋,两肩垮垮吊吊,好似风一吹就可能随时陪母亲一起躺下,无神的眸光溢出满满的悲哀。大家眼含同情的热泪,手心里都为长林捏着一大把的汗。关键时刻幸亏长林的一个远房表哥出手相助了,为他母亲筹措款项,置办衾棺,料理丧事,事后还留下些钱给长林生活与治病。事事办得周全妥贴,左邻右舍无不交口称赞。陈美丽却瘪着看不见唇的嘴哼了一声说:“这世间哪有这么好心的人。他不过是借机沽名钓誉,好博得人家称他古道热肠,今后让显要人物知道他的名声,等单位提拔人时攀附钻营就容易了。”本来好好的一件事情,一经她的乌鸦嘴说出来就散发着霉臭味。
自从侄儿雨全娶了这个女人进家,他的父母及几个妹妹从此陷入了家庭矛盾的煎熬,及至到水深火热,她若是不高兴了就砸锅甩碗,愣睛鼔眼,骂人像放鞭炮,噼噼啪啪,把雨全的爸爸妈妈及几个妹妹,一个不漏全骂遍。在骂人的过程中历数众人罪状,顺带陈诉她的丰功伟绩,如何为这个家费心尽力,经过怎样辛苦的十月怀胎才生育了一个多么漂亮又聪明的女儿等等,等等。严重时这女人会去娘家搬动打架大将,对雨全的家人和家中锅瓢碗盏大打出手,砸坏后,又叫雨全的父亲去买新的。雨全后来多次想过离婚,可是这女人就是死活不离,并且满怀豪情地说:我自己选择的路,就是跪着我也要把它走完!若是雨全谈及离婚,她或吃老鼠药,或上吊,或扬言要点火烧房子,甚至扬言:雨全要是敢和她离婚,她将灭绝全家,扬言等夜深人静时用炸药一锅端。搞得家无宁日,人人提心挑担。为此,雨全的大妹和二妹选择了远嫁他乡,为的只是逃离女魔头。这怎么办呢?打不得,离不掉,她就像一块狗皮膏药,粘上雨全了,任是谁也别想把它撕掉,除非它自己失效。
一天,丫头放学回家,小姑辅导她做家庭作业的时候,顺便问丫头一个问题:有九个橘子要分给一十三个小朋友,请回答要怎么分才公平?丫头歪着小脑袋在想的时候,这女人从旁边听了,赊牙暴齿,裂嘴一笑说:这都不知道呀,真够笨的。丫头说:妈,你知道呀!那你说怎么分才公平?只见美丽得意的慢慢伸出四根手指头,尖声笑着说:杀死!杀死4个小朋友,剩下的不就一人一个了吗。听了她的回答,全体哑口。我以为她是属于沉积千年的腐植质,敢讲,就连科学家恐怕也是不敢研究的原始物种。雨全带着开玩笑的口吻拖着长腔说:噢,我滴个妈呀,我曾以为你是那崖畔的一枝花,到今天才晓得,你只不过是人海的一粒粪渣渣耶!只见她两眼似要冒出火花,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就给了雨全两个耳刮子,嘴里叫着:我叫你粪渣渣!并且是左右开弓,顿时雨全的两边脸颊立显两个鲜红的五爪印。
可能是人体自卫的本能反应,雨全随即也很迅及的抬起右腿一脚踢去,正好踢在美丽的肚子上。我敢说,若是平时你就是借给雨全一十二个胆子,他也是不敢动美丽一根手指头。这下闯倒鬼了!陈美丽顺势往地上一滚,立马大声,夸张滴哭爹叫娘骂起来。一边哭骂,一边往她娘家打电话搬救兵。并且嘱咐娘家人带杀猪刀来。雨全见大事不好,立马拔脚就往门外跑。她娘家人来蹲守了三天,仍不见雨全的影子。蹲守无果,留下狠话,才气势汹汹的离去。从此,雨全与家中的人,与陈美丽失去了联系。
就在雨全负气离家出走的第二年,他的父亲患上了急性白血病,雨全的父亲是我爱人的亲弟弟。为了救他,我们举家倾其所有。眼看这个本来就不富裕的家庭,马上就要被可恶的白血病彻底拖垮了。在得病三个月后的一天,雨全的父亲叫丫头把我喊了过去,作临终托付,他说:二嫂,如果我不在了,儿子,女儿和家就麻烦你跟二哥多操心了。我走后定会在天堂保佑你们万事顺意的。我说:好端端的你讲啥糊涂话呢。
安慰他几句后,我自己也感觉怕大事不好,他儿子雨全又找不着也联系不上,媳妇又是这个样子不明事理。若在平时,我是不消理会陈美丽的,可是现在,我们不得不早做准备,医生断言最多还有十天的生命,但是在这十天里,病人随时都有可能离开我们。我和爱人商量后决定把弟弟家的几个女儿和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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