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情缘之雪地觅古

西安情缘之雪地觅古

三考散文2026-03-21 22:39:34
第一场春雨之后又迎来瑞雪的盛宴,真有一种被上苍宠坏了的惊喜。昨天一大早带了相机去大雁塔广场,因为太难得了,沐浴了一天春雨的古都,在夜里又浪漫了一宿的瑞雪。原本想在冬季里收获卸了妆的古都之魅,却意外目睹
第一场春雨之后又迎来瑞雪的盛宴,真有一种被上苍宠坏了的惊喜。
昨天一大早带了相机去大雁塔广场,因为太难得了,沐浴了一天春雨的古都,在夜里又浪漫了一宿的瑞雪。原本想在冬季里收获卸了妆的古都之魅,却意外目睹它的圣装之尊。
我们迫不及待地来到大雁塔景区,偌大的广场白雪皑皑。一组一组带了雪饰的雕塑群俨然是这个世界的主人。举杯邀明月的李白、御驾亲临的李治、头戴帕帕出行的祖孙三代、围桌吃饭的普通农家、摇头晃脑诵诗读书的老先生和一群孩童……文人、匠人,皇帝、百姓,雅士、俗子,宫廷规制、民风民俗等等,一个大唐盛世栩栩如生地绽放出一种晶莹剔透的色彩,所有的光和影都溯回到千年的时空——纯白和肃静、旷远与深邃,不是千年后的沉寂也不是千年后的简单重现,而是回避了喧哗的精神复活,是纯粹文化的延续。我不敢妄说漫步于其间,懂他们真不是在一瞬就可以做到的。我近而远之,不想无端就破坏了他们的纯粹世界。我想还有比我更懂他们的人,真正可以跨越时空,来来去去间如雪饰其厚重阐其精神。
寻到一个高平台,我静静地一幕一景地翻阅品味,人物或静或动、景致或点缀或营造。石岸曲折如史,潺潺清流如脉,画出雪的结构;石桥单卧,给水幽影,亭台端立,给溪信仰,画出雪的灵气。这种点缀雅致、动感、诗意,此时移步或是眨眼都是一种亵渎,我远远地凝神注目,思维像眼前的画面一样既清晰又有些朦胧。奇怪,我听到很悠远的窸窸窣窣之声,那是一种心音,它在石桥上逗留,在溪流中徘徊,在诗人疾驶的笔锋间泼洒,听,诗在伴随着雪的消融真真切切地滴答,一下,一下,是李白的飘逸?是杜甫的顿挫?顿时想起吴均的妙句“鸢飞戾天者望峰息心,经纶事物者窥谷忘返”,此时我何尝不想抽身脱离凡俗,化作清泉或是墨滴,最好是一支古笛,就可以与之因相知而同韵了。但我又不得不仰视李白独坐敬亭山装天下于胸襟的超凡孤独,不得不敬佩杜甫花溅泪、鸟惊心的爱国之痛。作为尘世间的俗子,我浅浅地欣赏眼前的景色,简简单单地生活在幸福中,偶尔的超脱也是简单与幸福。回到简我,掩卷举目,古树参天,有花已露身,有草已露色;幽竹延曲径,古塔楼阁色古香。远眺,真想用我的窄袖当阔袖试试指点江山的王者之威。除了雪的旷远还有平台前的阔远,平台下一级一级宽阔的石级和一个一个间隔的平台,这不由得让人产生感受大唐帝王出巡的浩荡之势的欲念,加之平台的外延直通向宽阔的马路,视觉效果更佳,远处的车水马龙近处的嫔妃臣子,一种人定胜天的霸气与骄傲居然可以在我的心中驰骋腾达。
其实大雁塔广场的主要景致还没有出场呢,这才是它的绿叶而已,它的真正主体应该是大雁塔,它的历史,他的精神才是广场的灵魂之所在。但我不想在雪地里去踏它,因为它更多佛教的虔诚,它讲一个“缘”字,它更适合思维的澄净,而今天的我却因为广场雪景更多了思维的开,大雁塔最高但它绝不允许在塔顶有人的至尊之念,所以我选择改天去登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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