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虐待或厚爱,花草明白
一个上午,用来收拾我的阳台。阳台上那些瓶瓶罐罐,高的,矮的,白的,红的,各自挣扎地活着。多少回忆。那两盆吊兰,是从谁家移民来的?那两个白底蓝花的瓷盆,是谁送的?惦记它们的时间似乎不多,只是每到周末才会
一个上午,用来收拾我的阳台。阳台上那些瓶瓶罐罐,高的,矮的,白的,红的,各自挣扎地活着。
多少回忆。
那两盆吊兰,是从谁家移民来的?那两个白底蓝花的瓷盆,是谁送的?惦记它们的时间似乎不多,只是每到周末才会想起给它喂点水。仅仅这样,它们就活得很旺盛,枝叶向四面散开。向上,向左向右,低垂。
有两个空花盆,大红,刻着“恭喜发财”,多么喜庆,是去年过年时别人送的。它们一进门,整个客厅都明亮而妩媚起来。一盆种着杜鹃花,一个枝,捧着好大一个花冠啊,百十朵热烈地红着。另一盆里种着蕙兰,两株,鹅黄的花朵一簇簇盘旋着向上,那么的明艳、典雅。可是只是两个月的时间,红艳艳的花瓣干枯在枝头。另一株,没有任何征兆,突然就萎落了,花瓣掉了一地。没有了花的叶片,也就像失了伴儿,很快就枯死了。如今,只剩下两个空花盘相依为命。
那个貌似青花的盆里,种的是什么,现在也不得而知。两年多了,开始放在踏步上面的平台上,没什么动静。后来,搬到了阳台,长势一下子旺盛了,发了很多新芽,挤挤触触的。
白花盆里,种的是马蹄莲,从菜场里买回来的。可是不多久就殒命。我灰了心,也懒得清理它。可是有一天,居然奇迹发生:干枯的根部冒出了几个小芽苞。我大喜过望,将它移到阳台,隔几天就接盆自来水,在太阳下晒一天,再喂它喝。
现在它已经长了很多枝茎,还抽出了十几片叶子,虽然是那么纤弱单薄,但似乎比初来乍到时更令人爱怜。
另一个花盆里,种的是白掌。两三天不喂水,它立刻就低头缩肩,萎靡不振的样子。
旁边还有一个空盆。是别人送的兰花,曾在办公室里养着。看一眼墙上的字画,看一眼桌上的兰花,默念着“兰之猗猗,扬扬其香。众香拱之,幽幽其芳”,日子一下子变得古典起来。很珍惜。可是带回家来,天天看着它。养了一年多,终于还是死了。一株一株的死去了,叶子干了,卷了。佳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也许,不见雾霭与烟岚的生活,终究不如它所愿?
那一株是红掌,为什么它的粉白的花瓣斑斑点点?用手一摸,居然是落的灰尘。叶片也染上了铁锈?仔细一看,是焦黄了。
那枝芦荟,在办公室里活得好好的,假期把它带回家,却不过一个多月就死了。肥嘟嘟,一掐似乎冒水的叶片逐渐萎缩,最后只剩下一丝丝薄皮,轻轻一碰,就流出汁液。
那盆长寿花,叶片小而肥,花朵碎而黄,像蛋黄。却也不多时日,就夭折了。
养的绿萝,一天一天眼巴巴看着它,长了大半年,却不消几个寒夜,就黄了小脸。
白天家里空无一人,没有人气,难怪这些花草总是早夭。只有卧室里的那个大玻璃瓶里,插的几枝富贵竹,没人管顾,却自顾长着,自力更生。
从来没有问过这些花草,是喜欢独守一隅,还是追逐阳光。
只是凭自己的感觉或喜好。也许,在它们原来的主人那里,喂的是养料,到我这里,却只能喝晒过的自来水。也许,它们原来无拘无束地长在大地上,到我这里却换成三面的围墙。也许,它们原来沐风浴雨,到我这里只能吸引甲醇和二氧化碳,收听电视的噪声,接受光与电的辐射。也许,它们原来人丁兴旺,在我这里,从明到暗,却不见欢声笑语。
不曾对它们体贴入微,问问它们,是喜欢沙土还是黏土,是喜欢风口还是角落。
我就这样随心所欲,重视或忽略它们,它们也就给我留下,忧伤或者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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